拓跋戎奚的心口又是一阵刺痛,他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杀了你?”他冷笑着,“你没有死的资格!孤要你看着孤,是怎么入你!”
言罢,在她的尖叫声中,他身下的炽热狠狠的进入了她。
“你记住!孤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冷冷说道。
什么伯子期!
他迟早要亲手砍下他的项上人头!
拓跋戎奚抬起她的腿,将她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然后狠狠的冲撞着。
般若仰着头,身下的疼痛让她的后背出了冷汗,她怔怔的看着床顶,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他的闷哼声,他终于释放了出来。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这如同酷刑般的折磨。
可是,当他再次抬起她的腿时,她明白,自己真的成了他泄欲的工具。
日光暧昧朦胧的透过帘幔投了进来,榻上的两人纠缠着,仿佛缱绻情深。
可若是往细了瞧,才发现那女子神色间满是麻木,任由男子摆弄着她,而男子亦不好过,面上怒意与欲色重叠,可眼底却隐隐有几分苍凉。
拓跋戎奚在她身上泄了三次,才缓缓的抽离。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上,瞬间有种想要抱着她的冲动,可是他握了握拳,忍住了。
拓跋戎奚面无表情的下了床榻,不多时,外头便有婢女进来伺候他沐浴更衣。
般若怔怔的看着床顶,眼角忽然留下一滴泪来
宫人们侍奉拓跋戎奚穿好衣裳,他透过镜子望了望床上一动不动的她,良久,才转过身来,他瞥见她眼角的那一抹晶亮,薄唇紧抿。
他走到她身边,手指漫不经心的揩去她眼角的泪痕,道:“你要是乖一点,日子自然好过。”
讲到这里,他忽然话锋一转,眉宇间的戾气尽显:“要是胆敢忤逆,你应该知道下场!”
言罢,他便毫不留恋的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宸宫。
般若跪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静静的瞧着地砖上倒映出的自己,心中一阵讽刺。
拓跋戎奚面无表情的坐在高座上,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她本以为他来找她,是存了和她一样的心思。
可是她错了。
于他而言,她不过是战利品,他甚至以为是她自己逃走的,谁叫他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出城的队伍里。
当真是百口莫辩。
只是她也不想辩了,若是她在他心里只是一介玩物,解不解释,又有什么分别呢?
他找到她的时候,眉梢俱是冷意,薄唇凝着一丝讥讽,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就算死,你也要死在孤身边。”
言罢,他转身便走,下一瞬,立刻便有两个侍人上前将她钳制住。
她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一路上,他都未曾和她说过一句话。
回到宸宫,自有婢女带着她去沐浴更衣,不见止姜和戚旦,她问了侍奉她的宫人,所有人皆是沉默不语,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问题。
般若如傀儡一般,任由婢女们帮她穿上衣裙。
之后,便被带着去了正殿,跪在地上,等候拓跋戎奚的发落。
发落?呵!
般若静静的跪在地上,膝盖处被地砖衬得冰凉,低垂着双眸,不言不语。
拓跋戎奚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置于扶手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为何要逃?”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他的声音。
她唇角不由勾起一抹轻嘲,逃?她本可以逃的,但是她下意识的回来了。
拓跋戎奚见她久久不语,眼底的阴翳更甚了几分,他面上阴沉,忽然,他大步流星的走了下来,一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