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七也不能靠近文帝,只不过比华清好些,她只要在文帝五丈以外便可。
她踏进了宫门,一眼就瞧见了那个在她头七烧过纸钱给她的小宫女。
惜容也看见了她。
不过她现在比之前好多了,惜容倒是没那么怕了,她反倒是有些愣神,心中想着,容妃生得这样好看,长相比淑妃端庄大气多了,为什么皇上有了淑妃之后就不喜欢容妃了呢?
莳七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踏进殿门。
“阿宁。”
一进门便瞧见阿宁抱着刑獒趴在颜如玉的肚子上,刑獒精神不济,有些半死不活的意味。
“阿宁,刑獒不能靠近皇帝的。”
阿宁转过身,一头扑进莳七的怀中:“为什么?”
“皇帝身上有真龙之气,刑獒是鬼物,会不舒服的。”
莳七从阿宁怀中抱过刑獒,又远离了两丈,刑獒这才舒服了一点。
文帝和颜如玉已经睡下了。
一直到目前为止,董太后那里,文帝都未曾去过,倒是邵南枝一直守在慈安宫近身侍疾。
就在莳七带着阿宁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文帝猛然从梦中惊醒了。
他揉了揉昏昏沉沉的头,脑海中闪回般过着他今日在慈安宫所做的一切,他脸色骤然灰白一片,冷汗涔涔。
几乎是来不及穿鞋,跌跌撞撞便要朝外头跑去。
莳七扬唇轻笑一声,拍了拍阿宁。
阿宁立刻会意,追上前对着文帝吹了口气,旋即折返,对颜如玉的肚子低低咕哝着什么。
颜如玉被腹中的绞痛猛然惊醒,她颤抖着抓着床沿:“来……来人!”
外头当值的惜容困得不停地点豆子,听到淑妃的声音,连忙跑进殿内,“娘娘怎么了?”
颜如玉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太……医……”
惜容吓了一跳,连忙跑出去叫人,迎面撞上穿着一身亵衣、赤着脚回来的文帝。
莳七带着阿宁和刑獒离开了昭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