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提督?还要点橘子吗?”
孙文想了想点点头,随后才继续道:“刚才我吃的橘子怎么都没有核呢?”
“是我挑出去了……”翔鹤理所当然地说着将之后剥好的橘子放到了白布兜里,“提督你要专心开车,吐核的话应该不怎么方便。”她说完之后忍不住脸上挂起了微笑,“以提督你那种懈怠的性格,或许最后连橘子都不想吃了吧?”她说着笑了几声,却又在孙文的目光中害羞地收声垂下了脑袋。
“抱歉提督,是我失礼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孙文说着对翔鹤摆了摆手说,“你简直比我妈想的还周到呢!”
“伯母?”翔鹤抬起头看了一眼孙文又红着脸低下了头去,“我怎么能跟伯母比呢,请提督您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了!伯母、伯母如果成了婆婆大人会说我不守妇道的!”
“噗哈哈哈!”之前因为想着家人的那点犹豫因为翔鹤那句话立刻就消散无踪了,笑得都有些握不住方向盘的孙文索性又停下了车。他转头看着已经羞得无地自容的翔鹤伸出了右手拍了拍像虾米一样蜷缩着的翔鹤的头顶,“翔鹤,你这是活在什么年代呢!我看还是叫你婆婆算了,哈哈哈,笑死我了,婆婆大人……”
“提、提督,求、求您别说了,我……”被孙文说得耳根子发烫的翔鹤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然后颤抖着伸手挪开了孙文抚摸着自己头顶的右手,轻声询问说:“我还要去照顾阳炎她们和准备午餐,就先走了?”
“不许走,给我剥橘子!”孙文笑着反握住翔鹤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说出了翔鹤最想听,但也最羞于面对的四个字:“翔!鹤!太!太!”
明明是被轻薄地对待了,但翔鹤心里却像是浸透了蜜糖一样,红着脸的她丝毫反抗都没有地如同任何对待丈夫的大和抚子一样乖乖地低着头重新干起了活。
之后的时间里,想就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红着脸剥橘子,不管孙文怎么跟她搭话甚至是用语言调戏她,她却都只是简单地“嗯”一声,偶尔还会像做贼一样地偷偷看孙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