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诺立即扭过头看向窗外,“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我不会替你们负责装修的,你不要再来这样欺辱我了。”
程景深却一把捏住了陆之诺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了自己,“你何必这样假惺惺的,又不是没看过。”
程景深足足比陆之诺高出了一个脑袋,陆之诺的眼睛被迫与他对视,脖子仰得很难受。还好,还好,只要不是看他的胸就好。陆之诺松了一口气。
“你以为我稀罕看你吗?”陆之诺见程景深的眼睛里有种得逞和嘲讽的味道,“你们既然都要结婚了,为何总是在我眼前晃悠,为什么就不能还我一个安静的生活?”
她不明白,当初是她们两个人非要她从他身边离开。她离开了,她们二人却一直不肯离开,难道是为了炫耀吗?她真的不想care。
程景深扯起嘴角,笑了。“请问,是谁闯入了谁的生活?我好好的收购盛景,你为何会在这里工作?”
陆之诺听后如同听了天方夜谭,不由得闭上眼睛,“程景深,看来你和倪雨辰在一起后,也学会了强词夺理,请你不要忘了,我在盛景已经工作了两年,两年前,没有人告诉,盛景会被你收购!”
她实在是不明白,你收购就收购吧,还来招惹我,要我设计你的婚房,还让我不能辞职,好我忍,你们要炫耀就炫耀,我不在意就是了。
可是,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安安静静地过你们的美好生活,非要拉上我这个前任,已经死了一样不曾打扰你们的人,来展现你们的幸福呢?
你当初出轨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这样对待我吗?
程景深看着陆之诺闭上眼睛,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意味深长地道,“陆之诺,你千万要记得,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不想你的男朋友失去工作的话。”
陆之诺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程景深,很快,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鄙视地道,“好,我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程景深玩味地看着陆之诺,“看来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啊,怎么样,要不要将婚期提前,和我们一起办婚礼?”
陆之诺知道,他说的是顾承越的那句话,但是他不知道那是为了解围,所以他以为那是真的。
是啊,顾承越越是与同事解释,同事越认为那是掩饰,她已经好几次看到别人询问顾承越何时结婚,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此事。
她虽不在意,但是没想到连总裁也记得此事。
陆之诺笑了,“多谢总裁好意,我们就不抢总裁和总裁夫人的风头了。”她没有解释,拿起桌上的信封,摸到了一把钥匙,她明白,这是他让她住在婚房附近,全心在那边工作,连下班都不用回家了。
“我会很快搬过去,明天开始上班。”陆之诺扬了扬信封,离开了程景深的办公室,将他的办公室门用力关上,显示她的怒气。
看着陆之诺那么神奇,程景深非常开心,他关上了内室的门,脸上挂着十分愉悦的笑容,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t桖,一条浅灰色的运动裤,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吹着口哨离开了办公室。
才到车上,倪雨辰就打来了电话,“景深,怎么回事啊,孙秘书说,你让他回去工作,那我们的婚房装修怎么办?我又不能一直在那里守着。”
程景深心情很好,所以和倪雨辰多说了几句,“你可以不用管了,我已经派了婚房的设计师过去监督装修,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
倪雨辰一听,立即爆炸了,“什么?你是说陆之诺吗?你为什么非要然她来?不行,我不同意。”
她气得脸都歪了,这可是自己的婚房哎,他竟然都不和自己商量,就把陆之诺召回来,把她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