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你来告诉我你刚刚说你去药铺抓药,那伙计把我夫人的药拿给你,你点了点下,按照你家夫人们的吩咐,抓了两剂,也就是两包?”那杜县的县守大人严肃着表情,沉声看着那个丫头质问道,看着那个丫头迷茫般地望着自己,半响才点头确认之后,这才又继续说道:“之后,你又说,你回到茶楼之后,便把与你旁边这个丫头一起,熬了一剂药,让那个丫头给我夫人送了过去,然后把剩下的药给拿好,也进了我夫人休息的雅间?”
那个丫头瞪大着眼睛,一脸的六神无主,似乎是想了很久后,这才又肯定地点了点头。
“然后你又说,你在进了雅间之后,便把手里的两包药给放到了桌上,看着我夫人喝下了药汤”那杜县县守大人的声音忍不住提高,等着那丫头再次点头之后,这才厉声问道:“你告诉我,你到底从药铺带走了几包药?”
“就两包两包啊”那丫头手作无措一般地回道。
“两包?你在说谎!”那杜县县守大人确实寒气十足地看向那个丫头,高声说道:“你最开始说,你从药铺只拿走了两包药,都是给我家夫人的,也就是那位素医大人写的药方。之后,在回到了茶楼之后,你便与另一个丫头一起,借了茶楼的厨房给我夫人熬了一包药那么,你的手里,应该就只剩下了一个药包而已!可是,为什么你之后又说,你在进了雅间之后,把两包药放到了桌子上?”
那丫头似乎这才听明白了刚刚这杜县县守大人在质问她什么,顿时震惊无比地看着那杜县县守大人,整个人瞬间便呆住了。
“两包药熬制了一包,你手里却是还有两包药!现在你告诉我,另外一包药是什么?又或者说,你到底从药铺拿走了几包药?两包是给我夫人的,那还有一包呢?”那杜县的县守大人厉目看向那丫头,瞧着她长着嘴,面白如纸,似乎被吓的不轻的样子,这才又看向了那闵家夫人的方向,冷冷地问道:“这个丫头是谁的?”
闵家的男人们闻言,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一脸不敢置信,又担心无比地看向了那几位闵家夫人的方向,只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脱离了他们的掌控了!
这罪名,是要落到他们闵家来了?
公堂之上,明显气氛有些不对了。
舒沄看了看那堂下望着那城令大人的杜县县守大人,然后又看了看带着一脸微笑与他对视的城令大人,只觉得就在他们刚刚的那几句对话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最终,那杜县的县守大人还是败下了阵来一般,没有开口反驳那城令大人。
那城令大人一脸满意地捋了捋胡子,顿时对着一旁的官差们吩咐,让他们协助那杜县的县守大人来审问,自己则是舒服地靠到了椅背上,端起了手边的茶水来轻轻地喝了一口。
舒沄看了眼那杜县的县守大人,只觉得他身上似乎有种看不见的寒气,让人不愿意去多看一眼。
“既然城令大人恩典,那接下来我便来审问便是了!”那杜县县守大人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由着他那两个儿子扶着,朝着地上跪着的那几个丫头和小厮们走了过去,站到了他们的面前,冷冷地朝着他们看了眼,然后对着闵家众人说道:“我们还是从这些下人开始好了!”
闵家那几位夫人没有敢去多看那杜县县守大人的意思,个个都把目光给垂了下去,看着自己的脚尖都不敢说话了。
舒沄忍不住往身后退了一步,看着冠羽离自己更近后,这才低声问道:“我怎么感觉这似乎有些不对劲呢?”
那边,杜县县守大人开始问案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有小厮似乎被吓到了一般,把自己陈述过的东西,给又再次说了起来。
冠羽朝着堂上那表情有些悠闲的城令大人看了眼,这才压低了声音对着舒沄说道:“小姐只需要知道,您给的药方没有问题,一切的事情都与您无关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小姐不用去关心,省的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