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这个事情上来说,那几位闵家的夫人却是做的非常不错的,至少她们知道维护自家的名声和利益,直接一口咬定了是那为老夫人看病的素医大人的问题啊!
可是,这事情明明大家都商量好了,也觉得就能这样发展下去了,怎么那他们以为普通的一个素医丫头,莫名其妙地便成了县主府的素医大人了?
这还有县主府的人担保,这不是摆明了县主府的态度,是要保下这位素医大人了吗?
那么,老夫人的死,谁来承担责任?
闵家的众人个个都额冒冷汗,看着舒沄的眼神复杂无比。
那县主府的腾管事倒是在听到那闵家人对舒沄问的问题,冷冷地朝着他们扫了一眼,然后直接对着舒沄笑着说道:“张素医大人,我们还是先回府去吧有些事情,不用与那些莫名其妙的人争论。”
那闵家领头的男人闻言,顿时瞪眼朝着那腾管事看了下,正想开口说话,却是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便打到了他的脖子下方,再张嘴,他却是感觉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闵家领头的男人顿时着急地捂住了脖子,张大了嘴无声地朝着舒沄离去的背影叫了两声,然后便立刻转身看向了身后的闵家众人。
于是,闵家这些人立刻便乱了起来
而舒沄则重新踏上了那位小姐的马车,一行人立刻离开了府衙。
那闵家众人此刻的表情全部都是惊恐之色,看向舒沄的眼里满满都是不敢置信。他们大概以为,那位老夫人的死来的如此的突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替罪羊,这事情大约便是板子钉钉,十拿九稳地能定下来了!可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随意遇上的素医,居然和县主府有关系!
这县主府是什么地方吗?那可是这鼎城最顶层的一处了!
想到这里,闵家那几位夫人中便有人承受不住一般,被吓的直接倒到了身旁其他人的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那闵家领头的男人不敢置信地朝着舒沄看了又看,望向那位城令大人说道:“城令大人,这这素医什么时候有县主府的人来担保了啊?城令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的地方?”
“搞错没有搞错,不是你们能质疑的!本官知道便可以了!”那位城令大人却是一脸不屑地朝着那闵家的人看了眼,然后便挥手对着他们说道:“总之,等到杜县的县守大人到了之后,这案子再继续审理,你们如果不愿意离开的话,就一并收押了便是!”
闵家的众人们那里愿意被关进大牢啊?一听那城令大人的话,赶紧便低下头应和了一声,缓缓地开始退出了这公堂。
至于舒沄则是对着那些城令大人福了福身子,看着他点头从内堂离开之后,这才由冠羽护着出了公堂的大门,然后便瞧见外面正站着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其中还有一个穿着稍显贵气的男人。
“张素医大人!”那个稍显贵气的男人在瞧见舒沄之后便两步跨到了她的面前,看了一眼目露警惕的冠羽,笑眯眯地说道:“张素医大人,我是县主府的腾管事,特意来接你的。”
县主府的人?舒沄楞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位城令大人会说她是有县主府担保的了!大约便是这位腾管事想了法子传了话了
“腾管事!”舒沄赶紧朝着那个腾管事行了个礼,却是看着他含笑避开了。
“张素医大人客气了,小姐还在等着你的,我们先离开吧!”腾管事和气地对着舒沄笑着说了一句,这便站到另一旁,等着舒沄走在了前面,这才跟着一路朝着府衙外走去,自然而然的,舒沄便瞧见了那闵家的一群人。
这闵家的众人走的可不快,似乎是特意放慢了脚步,想要做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