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刘哥,急冲冲的把咱们召回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您就别卖关子了,一路上我的心都要蹦出来。”
“难道有人要对机械厂不利吗?”
迎着那一道道焦急的目光,刘金把手一挥,会议室里顿时肃静。
“今天让大家回来,是有人要给厂子投资。”
这句话,就像是池塘里扔进一块石头,很快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什么?”
人们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喊叫声。
刘金把手一摆。
“都把嘴闷死,现在事情还没成,谁敢透露出去半个字,老子第一个收拾他。”
看周围的人纷纷点头,他又说道:
“来投资的人,是林司令的孙子。”
“啊!”
等到这个声音,刘金把眼睛一瞪。
“不过,那小子很不地道,先把咱们厂的技术人员损了一通,还说看不起老子的技术。各位,这可是当着老厂长的面说的,你们说气人不气人?”
周围的技工们一下子火了。
“我管他林司令,木司令的,竟敢埋汰咱们的技术,他不想在海城混了。”
“嘿,老子在省城的时候,大工们见了都得叫声师傅,这小兔崽子哪里冒出来的?”
“刘哥,你就说吧!到底是去他家,还是宾馆。今天不打他个满脸桃花,真把咱们海城十虎给忘了。”
海城民风彪悍,一向以打架胜利为荣。
而海城机械厂所在的位置,以前属于郊外。
经常因为一些小摩擦,与周边的农村青年发生冲突。
在一次次的胜利中,青工们打出了“十虎”的名声,就连警察局也拿他们没办法。
刘金把手一摆。
“屁话,你们当海城机械厂是土匪窝啊,一言不合就上去打架。再说,你们也不看看自己的年岁。明后年就奔五的人了,还拿一把子刀冲锋陷阵,这特么像话吗?”
“嘿嘿。”
听到这句话,周围传来一阵尴尬的笑声。
刘金说道:
“都他么的听好了,那个小崽子说了,要和咱们比技术,切削、焊接、做零件,场地就在咱们机械厂,设备也由我们提供,只要胜利至少3000万元的股份。”
听到这句话,场子一下子冷下来。
3000万!
这要是换成钱,能把人给压死。
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哥,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