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云和池碧禾带着羽荭并未走远。
她们见没有追击者,就又在永城找了一个客栈落脚。
安顿好后,彤云就给昏迷着的羽荭摸脉象。摸了一会,她也直摇头。
池碧禾问道:“师父,这人是不是快死了?”
彤云叹了口气,“死倒不会,只是这人奇怪得很,脉象很乱,像是受了什么重击。而且还不是被妖界的法门所伤,应是被一位高人伤过。”
“那我们带着他吧?”
彤云:“此人穿着上看,应该是个王公贵族。落入妖孽手里,被我们救出来,也算是缘分。一会我画道符,你给他喂下去,能暂保他性命无虞。永城这地界,是东胜国的中心,我们逗留两日探听些消息再说。”
池碧禾就没再说什么,低头开始帮师父收拾洗漱。
彤云看着她默不作声的样子,知道她心里还放不下玉子仲。就说道:“你还惦记着那个小子?”
池碧禾被师父点醒了心事,慌得手里端的水都差点泼了。
忙说道:“没有,师父。”
“你也别瞒我,师父虽然不是世俗之人,不过也看得出儿女情长的事。我知道你临走时还关照了他,只是……”彤云脸色一沉道,“这小子跟妖界混得很紧,你不能好歹不分。你也不要忘了,你弟弟还生死未明,更不能做助纣为虐的事。”
池碧禾见师父动怒,忙跪下说道:“弟子知过了,我只是一时念他是我同乡,不忍心看他被人所害。”
“他的话怎么能信。我说他是妖孽的帮凶就是帮凶,你以后给为师记牢了。你过去一向都很乖巧,没想到这两次出门,居然都做下有违师命的事。”
池碧禾怕师父啰嗦起来,非让她耳根子都起茧子不可,就不敢再争辩。
由于三人不好在一个屋子歇息,就开了两间房,羽荭就安顿在隔壁。
池碧禾伺候师父睡下后,就到隔壁来给羽荭喂服符水。。
她将师父画的符融入符水后,慢慢的给羽荭服下。过不片刻,羽荭就悠悠的醒了过来。
池碧禾说道:“公子终于醒了。”
羽荭看见是她,就一愣,也不知安儿和暖儿怎么样了?她看池碧禾似乎并无恶意,倒有几分关切的样子。就故作不知的问道:“我怎么在这里?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