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仲一惊,难道张九牛师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张师父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我的什么身份?”
张九牛眼观鼻,并不接他得话,只说道:“我说过,我知道什么都不要紧,你只要记住破解了困厄丹,他日来报恩即可。”
玉子仲心里忐忑起来,搞了半天,其实张师父可能什么都已经知道了。甚至连修炼那些无字经书,都是他安排的?
玉子仲有些脸红,心里有点羞惭。
子清说道:“既然如此,玉兄你就一心一意的先把困厄丹解了再说。”
玉子仲点点头,心里也暗暗的告诫自己,不要辜负了这些人。
是夜,一轮皎洁的满月升到了半空。跟平时宁静的夜晚相比,还是有一些异样的东西掠过。
在六经阁的草棚子里,三人和衣而眠。
一动不动的子清突然慢慢坐起身子,他看了看身旁熟睡的玉子仲,听着张九牛发出的鼾声,然后蹑手蹑脚的就起身。
他走到后院的院墙处,并未像平时出入那样,走的是那个让人必得佝偻着身子才能出入的破洞。而是身形一闪,一道黑色的匹练,就翻过了院墙。
这身手,根本不是那个平时文弱的子清。
这道黑色匹练,如疾风一般直奔山顶而去,却并无子清的身形。要是被九霄宫的人看见,不用什么照妖道术也看得出来,这就是妖的行迹。
原来,子清就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