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村献祭一事并非什么光彩的事,过去村子把风声控制得很紧,外界完全不知道有此事。只是最近几年来了许多道人,村民们虽是不说,可这些道人的眼耳你总是封不住的。
长老会也知道此事早晚要被外界知道,所以也就由他去了。
池世通摇着头感慨道:“献祭一事距今也有几百年了,是槐村的耻辱啊。我们也是忍受着虹妖的威逼,苦不堪言。”
“哦,果然还真有此事。”彤云秀眉一挑,“如此说来,外界传言是真的了。”
“外界怎么传的我不知道,不过虹妖作恶,要我村人献祭消灾倒是千真万确。每二十年,就有一位少年人献祭给虹妖。那可是活蹦乱跳的后生啊,就这样……从此再也回不来了。”
“二十年一次献祭……还必须得是十七岁的少年?”彤云若有所思的低语着。
“是的,这个规矩在今年才有些不一样,原本该明年献祭的,不知怎么,虹妖突改主意,要今年献祭。”
站在一边规规矩矩的池碧禾插话问道:“听说我弟也参加了献祭抽签,只是后来有人主动献祭去擒妖,弟弟才免于此次劫数。爹,究竟是哪家的小子,有此胆量呢?”
“这小子叫玉子仲,有些顽劣,也有些冒失。不过他主动献祭一事,村人也还敬重他。”池世通并不想多说这事。
池碧禾一听是玉子仲,心里应是对上了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彤云琢磨着池世通的话,自顾自的说道:“这事还真是奇怪,二十年才一次献祭,偏偏要十七岁的少年……我估摸着,这虹妖应是个女妖吧?”
池碧禾听师父这样说,似明白师父的话有所指,脸上竟泛起微微的红晕。
池世通:“仙师是世外高人,对此可有什么见教?”
“仙门道派中一直有个传言,虹妖是妖界最拔萃的一类,其身怀妖珠,是凡人修炼的至宝。所以我们进村来就看见,有不少道人正进山去降妖,希图能得到妖珠。不过……”彤云有些不屑道:“这些道人嘛,一看就是乌合之众而已,怎么可能斗得了虹妖。尤其是这女妖,最是厉害。就是仙界人物要想降服她,都难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