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种平淡无奇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肖时把持不住,哽咽着,“你怎么能骗我,怎么能骗我,如果你回不来了,我怎么办?”
陆弦摸她的脑袋,吻她的额头,心里满满的歉意,太多的事,也只能安慰她,“不是已经没事了吗,答应好的,年初就回去看你,不会假的。”
她躲开他细细的吻,感觉还是不真实,使劲往他脖子里挤,依偎着,感受他呼吸的跳动。
孩子气的动作,本没有多少力气,还托着她的腰,让她贴的更紧点。
好在她的情绪只是一时的,躲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哭够了,红着眼看向他,他好笑地,想吹吹她的眼睛。
她才讲话,“可是还是很担忧,陆弦,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如果你,我不能再接受这样的事。”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如果一个人的信仰倒了,她还该怎么前行。
“陆弦,我受不了,不管是什么,都请告诉我。”才发现,对他是什么都不了解,因为爱,所以不愿深究,等着他来一一诉说,可是,他怎么能连生病这样大的事都不告诉她呢?
“是我的错,”她摸她的脸,如果不是吓到了,能哭成这样,小脸蛋满是阴郁,“好,答应你,以后都会跟你说一声,不哭了好不好?”
“嗯。”从鼻头发出的音,软软的,暖和了他的心,轻轻地,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唇上。
门外,看了有一会,秦尊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去,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发出清脆的声音,有人跟他讲话,英文里夹杂着中文,在问他,“情况怎么样,里面的女孩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他含糊地应付着,最后交代,“最好不要对阿弦说我已经来过,他既然不肯告诉我病重的事,我现在来了,免得他到时又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