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巴掌,瘦子主上没好气地一掌将黄豆豆拍倒在地。
“屁话!人家寿宁候不是不出此招,只是觉得这招没什么用!我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而已!”瘦子主上气道。
哦!黄豆豆傻眼了,原来主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一马屁拍在了马蹄上!真是倒霉啊!
“还不快去!”瘦子主上一瞪眼。
“是!属下马上去!”黄豆豆迅速从地上跳起飞奔而去,仿佛背后有老虎撵着他一般。
“唉,真是无人可用啊!早知道,就不让坛主将人手尽数带走了!”瘦子主上轻声叹道,“就是不知,那环采阁背后的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藏得如此隐秘,居然查不出来!如果将他请来,哪还用得着这寿宁候!唉!”
与此同时,李东阳府内。
“父亲,父亲!”李兆先低声叫着沉思中的李东阳。
“唉!徽伯,你说,为父是否真的做错了?”李东阳回过神来,叹息着问道。
“这?”李兆先一脸为难,总不能说实话打父亲脸吧!但假话却也无法说出口,真是左右为难啊!
“唉,不用你说,为父也是糊涂了,你无法说出真话啊!如果这明中信与咱们合作该多好啊!”李东阳无奈叹道。
李兆先看看父亲,心中腹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但又可怜父亲为了一个族长嫡子,却将宗族的大好将来断送,真不知道,是顾全了大局,还是害了大局?
“启禀老爷,刘大人来了!”门外传来管家的禀告。
李东阳激灵灵打个寒颤,完了,这老小子怎么来了?
“李东阳,你个老不要脸的!”人未至,声先到。
未等李东阳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大踏步冲进了房中。
李东阳苦笑一声,站起身形迎了上去。
然而,来人却根本就不理会于他,冲到主位,一屁股坐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世叔!”李兆先上前施礼道。
“哼!”来人一声冷哼,重重将茶杯砸在桌上,一时间,碎屑横飞。
李兆先苦笑不已,这位还真是火气大啊!但想及,毕竟是自家理亏,也无法责怪,悄悄退到门外,令管家派人前来收拾,随后转回大厅之内。
却只见,此时的父亲正一脸尴尬地被来人唾沫横飞地教训,却依旧站立当场。
“世叔,还请喝茶!”李兆先将准备好的茶杯递给来人。
“怎么?我老刘头来你府上就是为的喝茶!我没喝过茶啊!”来人一阵抢白。
李兆先举着茶杯,放在桌上不是,拿着也不是,尴尬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