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赶,却见黑压压一片军营驻扎在城下。
二人大吃一惊,难道又有匪军攻击历城?
二人急忙向后挥手,让军队停步。
斥候上前查探一番后,回禀。
前方军营正是德州卫,也就是分兵前来历城的人等。
二人对视一眼,叹息一声。
“咱们可能想得太简单了!估计现在整个济南府各县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来历不明之军队岂敢放进城。”明中信言道。
“不错,咱们经历过赚城,怎会想不到呢?”马良有些懊恼。
现在懊恼也无济于事,只好在此等候一夜,明日再行赶赴济南府。
一番暗号接头过后,两兵合为一处。
副将详细将来历城经历一一道来。
却原来,正如明中信与马良所料,他们前来,城头一阵慌张,备战喊话,要求他们提供身份证明,待身份得到证实,城头又怕担责任,不将他们放入。
副将无奈喊话要与历城知县对话,就算知县前来,也是犹疑不已,不敢开放城门,毕竟也怕赚城,聪明人不少啊!
但这次却是将友军拒之门外,万般无奈,副将只好言明,自己等人在此扎营一夜,明日再行定夺行止,事情就成了这样。
马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将情况与副将说了,随后让军士各自歇息。
但他们的回归依旧心动了学子们,学子们见军队归来,自是更加放心,一一安歇。
黄沮三人组却不是这么好打发的,更何况他们知道明中信等人是参加战斗,心热不已,与明中信出来再见,相见过后无比唏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黄沮三人组要明中信将过程从实招来。
明中信无奈只好一五一十将过程说与三人听,一时间三人无比神往,后悔没有亲身参与。
明中信望着三人那兴高采烈讨论战争的神情,心中感叹,还真是少年不识愁知味啊!
如果自己没有这次亲身经历,肯定也无法了解那种战友之间的感觉,前世自己虽也与千人万人战斗过,但那时剑气纵横根本就不是这亲身肉搏的感觉,这种感觉比之更加的清晰真切。
尤其是见到战后,各位军士根本就无心思庆祝战胜,而是默默收罗战友尸体,再庄重地进行那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