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惊疑的心情,刘老头把《幼学琼林》拿在右手,左手取过书册,却见书题为《论述八股文的创作理论、写作技法》。
刘老头大吃一惊,抬起头望向李东阳。
“再往里看!”
刘老头心怀忐忑地翻开书册,映入眼帘的是“序”。
“余陆氏明远”,开头这几个字就令刘老头一惊,再次抬头望向李东阳。
“正是!”李东阳仿佛知道刘老头想问什么,直接点头。
“那位?”刘老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位!”李东阳继续点头。
刘老头深思一会儿,继续看。
“年近知天命,见邻人弟子几上秋试,仅叨末第,秦裘履敝,齐瑟知非,落魄春风,孤舟夜雨,此时此味,此恨此心,惟亲尝者脉脉识之,未易为旁人道也。见其早生华发,疲态尽显,故心有戚戚,誓将孤几十余年科举应试经验结于此书,让小友明中信整理校对!望后来者以此为鉴,以此入门,聊慰此心。弘治戊午年十一月。”
明白了!这是在为明中信背书,吸引仇恨呢!刘老头看明白了。
但就是想不通,为何这陆明远要为明中信背书?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明中信还有其他身份?
“这明中信?”
未等刘老头将话说完,李东阳直接打断道,“他没有任何背景,只是其父、其祖父皆为官场中人。也未与陆公有任何接触。”
“那就怪了!”刘老头摇摇头。
低头继续观看内容,脸色越看越白,不自禁吞了一口唾沫。
太直白了,太精辟了!
“此书刊印,读书之人此题无忧矣!”刘老头感叹道。
“先别说那个!此书的影响你是知道的!要如何善后?”李东阳打断他的感叹,问道。
刘老头沉吟不语。
“不要忘了,那药可是还在你怀中!”李东阳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