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多年发展,明教可能已经积蓄了强大的力量,更何况他们还在暗中,依靠明家和一县的力量,只怕不能够剿灭,看来只能上报了。更何况现在一无明教藏身线索,就是想出力也无法啊!
柳知县如是想。
明中信讪讪的说道,“学生还有一事禀告。”
大爷,您可不可以一次性说完,如此大喘气,会让我们心脏受不了的。柳知县与钱师爷相视无奈,心中一阵吐槽。
“学生和那周汉谈话时,他提到他与上级使者联系时一次在客栈之中,一次在破庙之中,虽未看清真人,但却是沙哑之声。”
“客栈,破庙!”柳知县心中沉吟片刻,望向钱师爷。
“县城中有两间客栈,悦来客栈和迎松客栈。至于庙宇,只有白玉奶奶庙,里面有一位庙祝,不过已经年迈,在县城已经呆了有五十多年。”钱师爷如数家珍道。
“派人乔装打扮盯紧这两间客栈,查查这些时日出入人员。至于庙宇,估计应该是临时接头之所,没有什么可查探的。”柳知县吩咐道。
钱师爷一脸为难道,“东主,是否也得预防县衙内也有内奸?”
钱师爷一言惊醒梦中人。
“哦,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错,明家作为一个乡绅,明教估计是企图图谋明家钱财,而要想做大事,依明教习惯做法,他们不可能不针对县衙啊!
想及县衙中也有明教教徒,柳知县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自己被下了平静无波丸?柳知县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会。
“县尊大人,”明中信道,“学生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