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便把这张纸交给了皇帝刘宏。
刘宏笑吟吟的接过了这张纸,看了起来。但看的时候,脸色就从笑意变得面无表情了。
良久,刘宏放下了这张纸。双手敲着桌面,眼神盯住了自己的这个儿子,没有说话。
刘辩被自己的父皇看得心里有些心虚了,便把头低了下去,不敢与他对视。
“辩儿,这篇文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朕。”刘宏语气严厉道。
刘辩听出了自己父皇语气中的不悦,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道:“父皇恕罪!”
刘宏挥了挥手道:“好了,朕没怪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刘辩不敢隐瞒,便道:“父皇,儿臣是今日偷偷出宫了,见洛阳城里已经把这篇文章传得沸沸扬扬了,然后儿臣见到了这篇文章,儿臣看后觉得此间必然有什么问题,所以……”
“所以你就来找朕兴师问罪了?太子,你就是你孝顺朕的方法?”刘宏打断了他道。
刘辩听此脸色一下子白了,说了一句父皇恕罪,便跪在了地上,不敢起身。
刘宏没有去管他这个儿子了,他的心里现在想的是,那群该死的党人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还有何进那群废物又在干什么,出了如此之事竟然还敢隐瞒于他,他现在必须要了解所有的情况了,常年与这些人作斗争的刘宏已经从里面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
“太子,你先下去,朕知道了。”刘宏看着他这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儿子不耐烦的道,今日不错的心情全被搅合了,他现在很不爽。
刘辩没想到他这个举动会惹得父皇如此动怒,也不敢停留,磕了一个头后,就匆匆离开了。他现在也开始为他的冲动有些后悔了。
在刘辩走之后,刘宏转头对小黄门交代了一下什么,便吩咐人马上让何进等人来甘泉宫见他。
甘泉宫前殿。
何进以及刘宏心腹的宦官们大气不敢出的跪在地上,不敢看殿上看不出脸色的皇帝。
此时的刘宏也没有时间去管跪在地上的这些人,他正看着这几日被积压的奏表,他不敢相信任何人,他想从这里边了解一些真实的情况。但是,刘宏本就是一个极其厌烦看这些东西的人,然后里面几乎是千篇一律的说着同样一件事情。从这些人的奏表中,刘宏就知道此事有多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