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人的话,他旁边一人立即附和道:“没错!你也说了他是客人,可有你们这么把客人挡在门外的吗!到底哪种做法不妥,你自己掂量不出来吗?”
见郎青还想说什么,一直站在徭修竹身后的胡洁瑜沉着脸,拔出佩剑横在郎青的脖子上,一字一顿道:“我问你,现在……我们能进去了吗?”
她从鸠摩国赶过来,可不是为了听他在这儿废话的!
郎青脸色微变,伸出手想要把胡洁瑜的剑推开,却发现以自己的力气根本不能撼动它分毫。而在郎青对面的胡洁瑜加重了力道,他的脖子上已经有了痛感。
闭了闭眼,郎青豁出去一般,对身后的人道:“去,把夫人请来!”
鸠摩昌月总算是出了一口气,耀武扬威道:“早这样不就行了?至于破皮见血吗?”
而徭修竹却觉得有些奇怪,这厉锋的妻子应该是在外还没回来的,他们去请的又是哪个夫人?也没听说厉锋纳了妾啊!
然而,去请叶思婵的人回来时,身后跟着的却是张凌羽。
看见郎青被人拿剑抵着脖子时,张凌羽立即飞身上前,单手弹开了胡洁瑜的剑,将郎青拉到自己身后,冷声道:“姑娘小小年纪,武功倒是不错。”
张凌羽毕竟是暗流阁的一等杀手,力道之大,震的胡洁瑜连退几步才能站稳。鸠摩昌月见状,连忙扶住胡洁瑜,怒道:“你还知道她是姑娘啊!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张凌羽没有理会她,反倒是在他身后的郎青捂着脖子问道:“怎么是你?夫人呢?”
“夫人忙着呢,便派了我来。”张凌羽从衣服上扯了块布下来,把郎青的脖子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转身对徭修竹等人道,“实不相瞒,家主下这道命令,实属无奈。”
鸠摩夜和徭修竹对视一眼,问道:“厉家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叶思婵她们毕竟比他们先一步到厉家,而眼下厉家又闭门不见客,说不定就是因为叶思婵。
“这位公子所言不错,厉家半月前遭仇家妒忌,放了场大火,厉家死伤惨重。而就在昨天晚上,仇家竟然嚣张的寄了一张字条,说是今日会来。家主担心仇家会混在今日前来的宾客之中,这才不让各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