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固的叶琉放着阮黎芫手上的灵汤妙药不喝,非要拖着身体,连大夫都不看,硬生生的让自己越加虚弱。
“母亲说什么呢……歌儿只是觉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母亲要为凰国大业做考虑,首先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行。眼见着前有狼后有虎,如果连您都长病不起,这凰国该由谁来保护?”
“你别在这儿给我假好心了!”叶琉一记冷眼向阮黎芫扫去,“你不是最喜欢看戏了吗?如今凤国、凰国、叶家为你上演的这样一出好戏,你不好好观赏,跑来假惺惺的关心我做什么?”
“我……”
“哼,不管凰国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保护!你给我出去!”叶琉转移开视线,指了指门外,“你还愣着干什么?出去啊!我不想看见你!你滚!我让你滚!”
叶琉破口大骂,气愤到直接搬起床上的枕头向阮黎芫砸去。直接打翻了她手上的滚烫的汤药不说,言辞十分恶劣,还妄想捡起地上的碎片向阮黎芫袭过去。
“……”阮黎芫沉默,站在原地任由叶琉撒气。尽管手上刚刚被滚烫的汤药溅到,她也一声不吭,只默默的低头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她连心疼都不会了,这几年来,她准备补身子的汤药不知道被叶琉打翻了多少,那每一碗浓汤都是上千极品药材精心熬炼而成,更何况经过她这个医圣之手,更是价值连城。
不知道比外面那些骗吃骗喝的江湖郎中好了多少,可是叶琉就是不领情。刚开始那些汤药被打翻,阮黎芫还会为里面名贵的药材心疼一下,可是现在,她似乎也已经习惯了。
这就好像凰国女皇对叶家、以及夜家的态度一样的。至于凤邶夜,每天被凤皇呼来喝去,心里早就不满,他当然也清楚凤皇的心思,不过是阴奉阳违之徒,没有一点真实实力,那个位子根本不配他坐。
听说凤皇有七个兄弟,个个都是文武双全的好手,也不知道他这个草包是怎么排掉万难,除去异己,随后还能安慰当皇帝那么久的。事实上,凤国怎么样他心里根本就不在乎,他也不想去当那个皇帝。
在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阮黎芫,他哪儿还有什么心思去管理国家,谋权篡位?要怪就只能怪他当初投胎的时候没选对身份,偏偏当了这个凤国太子。又要借着太这个身份的便利去做事,也因此,也不的不屈于凤皇。
于是再收到凤皇的来信之后,他虽心中有万千草泥马飞过,也不得不给凤皇想出那么个法子来。只是这法子更是将凰国置于火海之中……
凰国有难,那么叶家的事便会更多。如果说叶家还是阮黎芫掌政,那么他多多少少也会顾忌着芫芫,让凤国那位收敛一些。
可惜啊,现在掌政的人是叶琉,对芫芫那么狠的人,还希望他会善良一点吗?反正凰国灭不灭多芫芫来说都不会有影响。
而他,只是出个点子,至于凤国那位会怎么理解,会怎么做,可就不关他的事了。什么,你说如果凰国出事,叶家五色石的契约会对叶家造成影响?
……嗯,这倒是个麻烦问题。阮黎芫现在是叶如歌,到底也算是叶家人。如果不遵守叶家契约,那么她也多多少少会遭遇磨难。
可是那又怎样?他早就已经将叶家的契约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契约的内容上无非就是写着叶家终生受皇族调遣,不得违背,不得有谋反之心等等。
总得来说,就是皇室的奴隶,终生为其办事而已。事实上,叶家现在奋不顾身的挽救凰国,已然是做到了这一点,相反,皇族应该做到的护叶家周全,却没有得到丝毫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