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从不特意束缚他们,他们也从来都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从来没有被统一安排过他们,在行为习惯以及都或多或少有一点不同。
他们很感激主子,让他们既有了一个家,又不用被所谓的条条框框束缚着,所以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效忠主子。
只不过后来为了避免做任务的时候,没有特殊标记导致他们敌我不分,差一点就误伤到自己人的情况,凤邶夜给每一个人安排了统一的兵器以及服装之类的。
不过他们这些人要怎么样依旧是他们自己的自由。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大都是一个独立体。可是那群想要模仿他们的人,行动时僵硬无比,动作统一规范,几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行动规模似乎全部依靠着正在和凤邶夜对抗的那个核心人物指挥,很明显,那些都是经历过特殊训练过的,每个人统一规范,规模虽大,战斗力强,可是破绽百出。只要那个所谓的核心人物完蛋,他们这个队伍战斗力也就基本为零了。
可是正如“大哥”所说,那群人既然要模仿他们对叶琉一行人动手,为什么不模仿齐全,反而做出和他们完全相反的行动,并且故意露出这么多漏洞呢?这难道不是等着他们去发现吗?可如果这样的话,他们花心思刻意模仿又还有什么意思?
“他们的行动完全就是按部就班,仔细想想……是不是很像军队战斗一般?若是军队的话就能够说的通了,那个核心人物相当于指挥的将军,他们只需要听从将军安排的战术,有战斗力就够了,根本不需要什么花哨的战斗方式。就算他们死板,就算他们墨守陈规,他们对上的也只是和他们一样墨守陈规的敌军而已……”
“军队……”那个被叫做大哥的男子若有所思了一会儿。
“他们……该不会还有其他目的吧?”
不过她倒是没有傻到去为叶琉挡那么一剑,而是将叶琉往旁边一拉,算是躲过了第一个朝叶琉下手的黑衣人。
然而黑衣人那么多,源源不断的朝这边冲过来,阮黎芫就算是有心可奈何体内毒素未清,有点使不上力。
“小歌儿!”凤邶夜拦住了两个体型过大的两个黑衣人,和他们缠斗,然而其他的人根本没有要和他动手的意思,直直的往叶琉那边冲过去。
回过头,只见阮黎芫全心保护叶琉,丝毫没有察觉凌冽的剑刃朝她逼近。凤邶夜心中一急,一脚踢中面前一个黑衣人的腹部将他打晕,趁机抢走他手上的兵器,撂翻另一个黑衣人,然后往阮黎芫那边跑去。
“当!”的一声响,两把剑刃碰撞,擦出剧烈的火花,那个黑衣人自然没有得逞,但他也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使足了力气想要跟凤邶夜对抗。额头青筋爆出,就算蒙着面,他额上的那条疤痕也异常明显。
阮黎芫保护着叶琉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凤邶夜死死地挡在自己的面前,单手撑着剑对抗,另一只手又不得不防着其他人偷袭的模样,心中别提有多后悔了。
要是她刚刚没有作死用那镖往自己手上割一下,她现在也不会因为毒素的原因使不上任何力气,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凤邶夜却又无能为力了……
为什么……为什么……
阮黎芫眼角低落下一颗泪珠,旁边的管家和叶琉一样手无缚鸡之力,可是为了不拖后腿,早就悄悄躲在树后面,那些黑衣人的目标很明显是她和叶琉,所以管家当然不会有危险。
可是就连管家都能尽自己所能做一点什么,她呢?她恨,她怨啊!她恨的,就是这样的自己,有心无力;她怨的,就是这样的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反而还要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