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可以吗?”阮黎芫眼泪汪汪的看着管家,她知道,叶如歌不仅对于叶琉来说是软肋,这些下人一个都受不了叶如歌的眼泪。毕竟身处凰国,女人掉眼泪像什么话?所以为了尽量迁就叶如歌,这些下人也算是尽了一番心思。
只是叶如歌的性子并不坏,却被她们这些人给宠的不像话。明明是一个好好的苗子,偏偏被宠出了公主病。要不是a在死之前明白了自己的错误,认真悔过,并且留下除了“皇位”以外还不算太过分的愿望。
不然就她这暴脾气,早就“”撸起袖子走人了!谁还特么等得到这种时候,受这些委屈?
“不……其实也不是不行啦……”被叶如歌眼泪熏陶惯了,管家还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却没想到,好久没有见到这眼泪,如今一看见,居然是那么的怀念,还是那么的无法让人拒绝啊……p,怀念个屁,拒绝个屁!管家表示,自己的心好累!
“管家……你说,需要我怎么做,只要能把信交给母亲,要我做什么都愿意!”阮黎芫眼里依旧含着眼泪,似是要死抓住管家的这个名门似的。
就算是用眼泪逼……她也绝对要逼管家就位!呸呸呸,是就犯!对,一定要逼管家就犯!她就不信,她今天还见不着叶琉了!
可她这一次,不是以女儿的身份去看叶琉,不是以叶如歌的身份去看叶琉,而是以一个医者的身份……虽然古代没有先进的仪器,但作为医圣,她就算没有专门学习古代的把脉技术,但对于人体的脉象还是十分清楚的,只要她能够接触叶琉。
就算只有一瞬间,她也可以知道叶琉到底得了什么病;就算只有一瞬间,她也可以在有限的医疗技术下想出治疗的办法!医圣的名号自然是名不虚传的,只是现在管家不让她进去,她又不可能傻乎乎的告诉别人自己会医……看样子,就算心里不愿,也不得不软下声了……
“管家啊……你说得对,母亲既已歇息,那我便不该缠着她不放。刚刚冲撞了您是我的不对,还希望您不要介意。”管家对于叶家来说,虽然只是奴,但她的年纪可以算是叶如歌的老前辈了,对她尊重一些也并没有是那么,更没有主仆不分的情况。
“额……小姐……咳咳,小姐此言说笑了,老奴倒是受不起啊……”只是刚刚还寒气逼人的小姐,突然对自己笑脸相迎,管家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小姐都在笑,自己总不可能苦着个脸给她看吧,只好也绷着个笑脸,看着阮黎芫。
“管家啊,刚刚其实是我有事急着见母亲,所以说话也急了些。不过你能不介意那是最好了,不过既然母亲在歇息,那我也不打扰了,不过我这里有一封刚刚写好的信,想要交给母亲,不知管家可否代劳一下?”阮黎芫从袖中摸出一封包装完好的信笺,递给管家。
“既然是小姐的请求,那老奴又怎么可以推辞呢?虽然不知道家主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不过老奴一定会将信笺收好,等家主醒来之后第一时间交给她……”管家笑着伸出手,想要从阮黎芫手中结接过信,谁料她的手还没接触到信笺,阮黎芫的手就缩了回去。
“哎呀!管家大人啊,我突然想起来这封信的内容,必须要亲手交给母亲才行啊……要不你让我进去,我把信放在她身边马上就出来,绝对不会打扰她,如何?”阮黎芫把玩着手上的信封,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仿佛里面真的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内容似的。
可只有她知道,这信笺不过是之前她准备拿来写其他内容的。既然是准备拿来写,那就说明还没有写。而这里面,看起来用信封包装的十分晚好,却只有她知道,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不过是空的信笺罢了,她当然不能让管家看见这封信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