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邶夜……”阮黎芫靠坐在床边,她的眼到处瞅瞅,不知道她那温柔的目光最终会停留在何处,不过她的眼里,终于不再是那种复杂的感情了,而是……
“疼吗?”阮黎芫顿了一下,眼里的复杂消失的一干二净,她骗过头来看了看凤邶夜,突然反常的摸了摸他脑袋上的包,凤邶夜被她摸得不知所措,只得装装可怜点点头。
“疼你还来找打?”阮黎芫心里没来由的一股气,反正尽往凤邶夜身上撒去了,她使了使劲儿捏了捏凤邶夜头上的包,直疼的凤邶夜哇哇的大叫,却又不敢还手。
“疼疼疼疼!”凤邶夜秉着要把‘怂’这个词发扬光大的原则,也不介意多喊几声,反正面前的人又不是外人不是?“那……那啥……媳妇,你能不能轻点儿,真的很疼诶!”
“疼?现在知道疼了!那你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来,还打扮成巧儿但样子,那个时候你就没想过你会有现在的情况?”阮黎芫皱了皱眉,“还有,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叫我媳妇?”
“媳……小歌儿啊……咱有话能不能好好说?真的很疼诶!”凤邶夜强忍着疼痛,虽然这种程度的疼痛对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脑袋上的疼痛,真的让他说不出话来啊喂!
“……”阮黎芫不说话,只是在凤邶夜头上按着得手不觉的收了几分力道,但一想起刚刚巧儿的场景,她也就不想就这么放过面前的这个家伙,所以手上的力度虽然减了,但她的手却依旧没有收回来。
“你说……你来到底是干什么?”阮黎芫凑近了凤邶夜的耳朵,周身散发出一种压迫感,似是那寒冷的冬天吹来一阵阵凉风,“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我可坚决不会放过你……”
阮黎芫看着巧儿明媚的笑容,心里不知道涌上一股什么什么样的滋味,眼里闪烁着一丝泪花,难受的说不出话来,等她反应过来,巧儿的身影已经化为一个小点——她已经走都很远了……
“巧儿!注意安全啊……”由于隔得太远,阮黎芫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可是现在要拉巧儿回来的话,那……身边的这个人怎么办?好不容易才让她忘了这个“假”巧儿的存在……
“芫……小歌儿……”凤邶夜一瞬间还不太明白,阮黎芫为什么要把巧儿骗走。而且还是那种一时半会儿绝对回不来的那种。可是看见阮黎芫的这副模样,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刚刚为了不被巧儿发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凤邶夜一直低着头,并且一直没有说话,任由阮黎芫将他摆弄,可是如今一抬头,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差点,差点……就把她的真实名字说了出来。
阮黎芫抿了抿唇,不说话,目光一直随着巧儿走向远方,直到再也看不见巧儿的身影,她也没有将目光转移……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一直从巧儿离开到现在,她的右眼都在突突突的跳没有听过。
她总觉得,巧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即使觉得巧儿有危险,即使害怕巧儿遇上危险,她也还是没有阻止巧儿但离开……而那个人,如果不是手上拿着笨重的熏香但话,现在一定是十分开心的蹦蹦跳跳离开的吧……
“小歌儿……小歌儿……”耳边传来凤邶夜的声音,阮黎芫突然回过神来,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刚刚还不觉得,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突然发现凤邶夜的脸被无限放大,近在眼前,只要一不小心,就能触碰到似的。
而他的衣服,由于刚刚为了蒙蔽巧儿,被阮黎芫故意扯开了一点点。隔着衣服还是少女一般的身材,可是衣服一被扒开,属于男人专属的温厚胸膛便显了出来。男人,一直都比女人健壮,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凤国如此,凰国亦是如此。只是男人一直被压制,所以才会看起来比女人弱。而凤邶夜,不仅是凤国太子,又拥有自己另外的思想,自然不会被凰国的女权给洗脑了。而阮黎芫使用的是叶如歌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