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喜同样也经历过那一战,只不过,现在他早就已经将那一仗的打法给忘记了,倒是的被于小宝这么一提醒,立即说道。
“于统领是说,咱们效仿淮王的法子,抛射火药箱,炸死那帮孙子?”
“反正那里头又就没有平百百姓,自然不需要考虑百姓的伤亡不是。”
于小宝随口说道,虽说在讲武堂培训的时候,他也曾听说过当年朱仙镇之战中李闯卡断官军水源的战术,但是在他看来,这种法子太长,而且太慢,对于讲究速战速决的忠义军来说,完全没有必要采用这种“笨法子”。
“再说了,咱们是忠义军,靠的是什么?”
唇角微微一扬,于小宝得意的说道。
“靠的就是咱们手中的火器!”
“可是,统领,抛射药包的射程只有三十几丈,而且清军营垒中又有火炮、鸟铳,如果使用抛射药包的话,射程太近了,很有可能得不偿失……”
不等那个嘴唇上还带着汗毛的参谋官把话说完,于小宝便朝他看了眼。
“你以为只有抛射药包吗?”
反问中,于小宝果断的命令道。
“先把全军的迫击炮集中起来,集中轰击清军的营垒,还有……”
手指着通往开封一个村落,于小宝冷笑道。
“张安臣,我把所有的骑兵都交给你,临时编成一个骑兵大队,你赶到这里,然后……”
对部队一一进行部署之后,在下属们纷纷准备着时候,心下颇为得意的于小宝。抬头向西北方向眺望了一眼喃喃自语道。
“姓李的,老子非得看看是你先下洛阳,还是老子先下了开封!”
非迫不得已,否则万万不能与其野战!
在刘清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语气之中尽是浓浓的无奈,毕竟当年明军可是喊过“金兵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话语,那会可都是明军守城,清军攻城,被清军打怕了的明军,更是千方百计的回避野战。
可现在却完全颠倒过来了。
从镇江之战中,郑成功的五千铁人军大败万五江宁驻防八旗精锐,再到宿迁之战朱明忠以七万新兵迎战达素率领的十万平南大军,平南大军生还者不到万人,近九万满汉八旗、绿营或死或伤。
自此之后,有了这两次胜利之后,任何一个清军将领在面对南方明贼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先脚怯三分。尽管嘴上说着野战时明军与清军的战斗力是不相上下的——当然,这是考虑到大清国的面子,他们更多愿意相信现在的江北明贼与朝廷官军野战时,可以达到以1敌2的水平,即便是八旗精锐也能打个平手。这样的战斗力确实令人恐惧。
而达素平南大军接近全军覆没的惨败,也成了八旗上下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也正因如此,图海现在既期望与明军在野外撕杀一番,又害怕同明军交锋。既希望的是能通过一次胜利重振八旗上下的信心。害怕的是如果惨败的话,不仅仅对八旗上下是个沉重的打击。就是他图海,到时候也肯定会被朝廷追究责任。
“总督大人教诲的是。”
图海礼貌的回应道。他并没有对刘清泰生出任何轻蔑之心,而是转让而提及了他的要求。
“总督大人,此次下官渡河南援开封,来的匆忙却没有带上粮草,这大军的粮草还得大人供应。”
“哦,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刘清泰一听是要粮食,立刻就点头同意了。虽说这守城需要大量的粮食,但是现在的开封却没有当年的繁华,经过瘟疫、匪乱之后,变当年号称数十万的开封城中,不过只有数万百姓,即便是加上城外的,也只有十几万,这城中的粮食倒也算充足。而且刘清泰得知忠义军北上后,便将开封后便将周围十里之内的百姓通通裹胁入城,入城的不仅有百姓,当然也有百姓家中的粮食,目前城内的粮草倒还不至于捉襟见肘。
“嗯,还有就是军饷,总督大人,您是知道的,现在江南饷源断绝,弟兄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发饷了,若是想要弟兄们打仗,就非得先补足欠饷不可。”
图海提到军饷的时候,刘清泰尽管心底苦笑着,可却立即表示了不同意,银子可以想办法去弄,但河南必须要守住。
“图都统!只要你我同心,此次定能让明贼有去无回!”
说着刘清泰的目光又投到了地图上的一个用毛笔书写的地图。
“朱仙镇”。
朱仙镇是河南重镇,自宋代起便颇富盛名。贾鲁河穿镇而过,古时,水路转淮河可远达扬州,自唐代至今,朱仙镇皆为水陆交通要地,而其之所以扬名于天下,岳飞大败金兵于郾城,进军至此以及他的十二道金牌。因其地位位置的关系,豫南各府州县的人们去省城、京师或往山东,朱仙镇也都是其中必由之路。因为归德府早已落入明军手中,因此朱仙镇便成了攻取开封的必经之地。时光流转,又一次,这朱仙镇再一次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