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趁着给太子旅洗澡的机会,悄悄在他耳边说:“我带你去军营吧?”
“好。”子旅凑在她耳旁道:“等我当了大王,封你最大的女官。”
婵隗苦笑了一下,回去做了准备。当她抱着穿上下人服装的太子到了马车边时,车夫抓着马儿不放。
“你以为给太子换件衣服我们就认不出来?”车夫对着婵隗吐了一口唾沫:“楚国有几个娃娃能长成太子这般富贵的模样。”
子旅突然有点嫌弃自己的样貌。他张了张嘴,刚想以太子之尊喝斥车夫,就见婵隗把袖子一拉,抄起车辕便拍在了车夫的脑袋上。
车夫一声都没吭的瘫倒在了一边,惊得子旅直直的看着叔隗,手也禁不住抖了一下。
婵隗动作灵利的把辕套好,跳上了车。
“太子,你一定要坐好了。”转头对子旅交待了一声,婵隗用力的一弹鞭子,马车便呼啸着直奔大门而去。
军营就在郢都城外。用姚婆婆处偷来的木牌开了城门放行,没走多远便能望见。婵隗这才平拉着僵绳,扭头去唤车里的子旅。
尽管一路快马加鞭并没让子旅受伤,楚王在见到太子的那一刻还是叫人把婵隗关了起来,这才道:“子旅要记住,这是你第一次擅自做主。说吧,出了什么事要来找父王?”
子旅开始语无伦次的诉说一个无粮无水的人如何活下来时,当事者已经出现了脱水症状。好在当晚又下了一场大雨,昏过去的猫儿被淋醒了。
伸出舌头接雨水的同时,猫儿在心里暗骂:把我折腾成这样的人都不死的话,我就真是无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