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玄便提前道喜了。”邵谦亦是满脸笑意:“我这便随陆敖去房内写药方,待会儿让陆敖带来,还需令公子前去抓药才是。”
“这是自然。”一直紧张自家夫人的张期闻言赶忙应声,这药自然是他去抓的,旁人去抓他反倒不放心了。
邵谦对几人行礼之后才带着一直拽他腰带的陆敖回去。这货当真没脸没皮的,不理会他,便一直抠自己腰带,大庭广众之下,还要不要脸了?
回了房内,关上房门陆敖就挂在了邵谦的身上:“清玄,你适才都不理我。”
“给爷爬起来。”邵谦推推陆敖脑袋:“你也不看看你多重?整日里挂在我身上,这若是被旁人看到,可如何是好?”
“旁人看到便看到。”他就喜欢粘着自家伴侣怎么了?有本事你们也粘去。
邵谦觉得这货这两年脸皮日渐渐长了。最开始的时候只敢在没人的时候挂着他的手指头走,后来大庭广众之下也敢拉着他的手走。如今倒好,已经不在意挂在自己身上会不会被看到了。
“莫要再闹。”邵谦走到桌边对陆敖道:“给爷研磨。”
“这等粗活必须小的来。”陆敖屁颠颠给邵谦研了墨,看着他白皙手指捏着黑色笔杆忍不住流口水:“清玄,今儿夜阑……”
“你滚去外室待着。”察觉到他盯着自己手,邵谦就知道这货要做什么。想着当初他让自己给他……
想到不该想的东西,邵谦手上一抖,写错了一笔。他赶忙将宣纸撤掉,重新铺写一张。果真是与陆敖这货待的时间长了,连带自己思想都变得不太正经了。
陆敖一直关注邵谦,现如今看到他脸色微红,加上写错的字……
这脸皮厚的货,直接走到邵谦身后,将立在邵谦后面的椅子推到一边,双手环着他的腰身,下轻轻顶,动:“当真让我去睡外室?”
邵谦手上写字动作一顿,而后加快书写的速度。这人如今不光脸皮厚了,说话也猥琐了不少。
陆敖在他耳边轻笑两声,牙齿轻轻研磨邵谦的耳垂,看着他敏感的耳朵变得通红:“清玄,我想你了。”
他们天天见面,这个‘想’究竟是想哪里,自是不言而喻了。
邵谦将写好的纸张放在一旁去晾干,而后转过身来单手环住陆敖的脖颈,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一点一点下滑:“哪里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