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难道真要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

管家语带试探,“小伙子,你怎么没写?算不出吗?”

“不是,算出来了。但这真的是你的八字吗?”苏岚疑惑的问。

他所给出的八字算下来是早结婚的命相,不出意外应该早已步入婚姻了,若是按照管家的年纪,儿子都该和他这般大了。

但他竟然说算姻缘,这令他有些捉摸不透。

“小伙子,你跟我来。”坐在一旁看热闹的老头突然站起来,慈祥的朝他招手。

众人费解。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的测试结束了。正如这个小伙子所说,这个八字确实不是我的。浪费大家时间了,来回的车费我们全额报销,并且,每人都有一万块的抚慰金。大家请回吧。”

在苏岚随老头步出门口后,管家开始收拾残局。

卧槽,这不会算的都能拿一万块抚恤金啊。

苏岚如是想,心里忍不住有些小激动。

两人来到内宅。

“这位大师不知怎么称呼?”

“苏岚。”

“恩,苏大师,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呢,我孙子发烧了,高烧不断。”

“那得去医院啊,找我做什么?”苏岚提问。

老头苦笑的叹了口气,“能看好当然不找你啊,只是他这高烧发的诡异,是突如其来的,医院什么方法都用过了,就是退不下去。更古怪的呢,他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所以根本查不出来病因。”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越听越一头雾水。

“我怀疑啊,是不是碰到了那个。”老头压低了声音。

“鬼?”

“哎哟哟,莫见怪莫见怪。”老头神神叨叨的对着空气拜拜,示意苏岚轻一些。

这年轻人不信这种东西,他老头还是挺相信的。他家阿遇如今的情况,他第一个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既然医院看不出个所以然,他只能剑走偏锋,再迟了,他这宝贝孙子万一烧坏脑子可怎么办。

“老爷子,不好意思啊,这个我可看不了。”

自己能力在哪,苏岚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觉得还是去把那一万块抚慰金领了最实际。

苏岚说着就要告辞。

“若你能看好,一百万。”老头在他身后喊道。

走到门口的步子戛然而止,妈的,诱惑太大了。

老头见对方迟疑了,了然于心的再次放话,“外加五十万抚慰金。”

苏岚舌头抵了抵腮帮,深深呼出一口气,回头走回老头身边。

“走,带我去看看。”

宋时遇烧的浑浑噩噩,外面悉索的声音,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理睬了。这高烧持续了太久,他都不记得是何时烧起来的。

会不会就此烧死呢?

对于这个问题,这几天总是徘徊在他脑海,但也只是片刻的想法,因为脑袋太沉了,无法集中精神。

苏岚瞧了眼宋时遇的房间,里面光线昏暗,据老爷子说,太亮了他就睡不安稳。

苏岚笑了,他这烧成这样了,还睡得了安稳觉?

他轻轻步入房间,将遮阳的窗帘全数拉开。

强光射入,闭着眼的宋时遇眉头紧蹙,有些生气,但他睁不开眼。

房间亮堂了,苏岚终于看清床上躺着的人的脸了。他的脸色惨白没有丁点血色,嘴唇也因脱水起了皮,胡子沧桑的挂在下巴,眉头紧锁,看不出原本的面貌,能看出来的就是一脸苦相。

“大师。”老头在旁催促。

苏岚点点头,让自己身心安静下来,脑中描绘了一遍现魂符的画法。接过老头递过来的符纸和朱砂笔,快速画下符咒。

通过殷灵的指导以及古籍记载的聚运方法,他已经能让符纸的实效延长至一分钟了。

苏岚闭眼将符纸拍在自己身上,睁开眼的下一刻,果然,宋时遇床边有个女人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他听不清。

苏岚轻了轻嗓子,“这位小姐,能不能别再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