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我要的你给不起

凤七从青梧嘴里抽出,意犹未尽舔了舔唇,双手搭着对方的肩头,比夜色更加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渊,脸上是难得的严肃认真,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你便是我的心爱之人,除了你,我不会多看其他人一眼……”

青梧将手从凤七手里抽出,墨绿色的眸子直直盯着凤七,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似乎还没有从凤七方才出格的举动中反应过来。

见青梧没有强烈反抗,凤七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你不喜欢鲲鹏,不是吗?你选择去羽山,只不过是想要还他前世的情,可是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你不欠他什么,因为你根本就不是……”

凤七想告诉青梧他不是小锦鲤,可是却被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打断,

“你才成年,血气方刚。方才之事,我不怪你,只是以后莫要如此了……”

青梧扔下这句话便没了踪影,只留凤七一人呆呆地立在梧桐树下。

……

“凤七,快点下来,岐山山麓有一个美人,嚷着要找你呢……”

突然凤七听到蒲公英的千里传音道。

美人?什么人?

莫非是青梧终于想通了,要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原本暗沉的眸子倏地一亮,凤七双脚离地,马不停蹄地朝岐山山麓飞奔而去。

……

蒲公英口中的那位美人架子倒不小,端坐在镶嵌琉璃珠宝的车辇上,车辇由两只青鸾一前一后拉着,前后左右共站着四位绿衣美女护驾。

车辇前方,离两位绿衣美女一定距离处,站着两名年轻男子,头戴南华巾,身着藏青长袍,腰间与那四位绿衣美人一样,皆系着一个深紫色宫铃。

云幔轻挑,美人从轩窗中探出半张脸,挑眉,朝四周望了望,宝蓝色的纯净瞳孔和妖媚的眼型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骨子里却又透着几分高傲与冰冷,似乎对所闻所见充满了不屑。

虽说是一个男子,却愣生得雌雄莫辩、艳丽倾城。车辇旁边的四位绿衣美人已算世间罕有的绝色,可是与这车辇所坐着的男子相比,终究是失了几分颜色。

忽见一抹红影从远处飘来,宝蓝色的眼中眸光一闪,薄薄的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多年不见,小凤七生得越发俊俏啦……”

说话间,美人已步出车辇,瀑布一般的满头紫发在空中漫舞飘飞,犹若在空中张开了一张紫色的巨大帘幕,紫裙轻纱薄舞,如梦似幻。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似透明,隐隐露出的漂亮锁骨划出优美的曲线。

他朝凤七款步而来,腰肢款摆,手中羽扇轻摇,紫色轻纱随风摇曳,仿佛合着梦幻般的韵律,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媚态横生,令人望之神魂俱销。

美人走至凤七面前,合了羽扇,视线似漫不经心停留在凤七身上,宝蓝色的眸子无邪而通透,恰似那如洗的碧空,冷傲霸道得令人无法逼视。

“你是何人?”

深邃漆黑的眸闪过一抹失望,却被美人看进了眼里。

孔雀一舞草木复苏,二舞百鸟相辅,三舞众生为仆。

作为整个羽山最骄傲最尊贵的存在,甚至连羽山之主鲲鹏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万物众生求他回眸一视而不得,如今他盯着这个人看了这么久,他竟不觉受宠若惊,反倒面带失望之色。

这对千羽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若是换作他人,早就命春夏秋冬四使上前掴掌了。奈何眼前这个人曾经救了自己性命。

他本就极重情义、知恩必报,终是不忍对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下手,所以只能强忍一口气,抽了抽嘴角,冷笑出声道,

“本座乃知恩必报之人,五百多年前你救了本座性命,这份恩情本座自然是要还的……”

除了在天雷秘境中度过的五百年,其它时间,他几乎都在岐山度过。

五百年太过于漫长,以致于他花了好长时间,在脑中追索,才最终把画面定格在那只高傲自负的孔雀身上。

“千羽,原来是你,没想到你的人形竟长这样……”

“大胆,竟然敢直呼孔雀明王的名讳……”

站于车辇左前方的女仙使上前一步,喝断凤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