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以后干脆捐个官做做?”常十九摸了摸下巴。
谢晋远嗤之以鼻:“别了,朝廷里的那些弯弯道道不适合我,我还是混吃等死算了,反正谢家的子孙不差我一个。”
李羽点头,他和谢晋远关系更亲密一些,思想观念也更为接近:“做官最没劲了,不如跑马遛鸟逍遥自在。”
燕长宁虽不苟同,可也未再说什么,不同人自然有不同的想法,她左右不了他们,只是稍作提醒罢了,听或不听,都在于他们自个儿。
谢晋远眯眼看着她淡然的神色,突然道:“哎我怎么觉得郡主老大你现在严肃的神情有些肖似先皇后?”
戏台上的锣鼓此时重重地敲响了一声,燕长宁瞬间绷直了身体。须臾,扭头一拍桌子,冷笑道:“胡说什么!”
“我就随口一说,老大,你别激动!”谢晋远吓得差点从椅子里滚下去。
“他眼瞎。”好好的拿先皇后与老大作什么比较。李羽也不帮他了,辈分差了去,性格更是大相庭径的两个人,除了眼瞎,谁会看错。
李羽想到宮宴上坐如磐石的端娴皇后,心里就怵得慌:“不过,说句大不敬的,先皇后娘娘还挺吓人的,张口闭口的规矩,连皇上高兴了在宴上多喝杯酒,都要劝诫。我每次见到都忍不住想,她老人家那样的该去做庵里的菩萨,让人供奉起来。”
“听我娘说,先皇后娘娘从小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积古的老妇人都要守礼。除了读书绣花,旁的一概不做,像听戏这样的闲事,也少得可怜。”
“我娘也说过,先皇后娘娘除了替皇上打理后宫,最会做的就只是劝诫,贤良得几乎是皇上的另一个太傅,哪里知道对于男人而言,曲意解语才是最重要的,无怪乎让那些嫔妃们夺了宠爱。”
“莫说阅遍美色与娇娘的皇上了,便是我,对着先皇后娘娘这般的女子,也要敬而远之,活成那样,人生有何乐趣可言。”
纨绔们暂时忘了忌讳,你一句,我一言地唏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