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冷嘲热讽当即令皇甫坚寿跳脚不已,恶狠狠的说道“好,你喜欢跪就跪,我懒得理你,有本事你就在这跪到晚上。”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伏家丫头,自顾自的一挥袖子就离开了。
来到尚书台的议事厅的时候他还余怒未消,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一众文武见他黑着一张脸,一脸便秘样,都摸不着头脑,心想着主公今日是怎么回事呢,居然摆着一张臭脸进来,难不成是后院起火,还是被夫人赶下床了。
不理会他们狐疑而又猥琐的眼神,皇甫坚寿用力一拍桌子,嘴里叨叨地骂了几句,便开口问道“诸位,这伏完一事咱们已经商议了数次了,也该定下结果了,都说说吧。”
这一下,一群武将都不说话了,不是他们好说话,而是之前几次商议,他们纷纷提议严惩不怠,但却被这群嘴皮子利索的文臣给反驳到无话可说,后来他们也就学精了,不再说话,听听就好,反正他们是武将,听命打仗就好。
做为尚书令,文臣之首,荀攸见众人不说话,只能当先开口了。
“主公,咱们已经商议多次了,现在这个时候虽说严惩他们能够镇压住士族的反弹,却会使他们人人自危,但若是我军在前线失利,只怕那些士族又要兴风作浪了,不若从轻处理,安抚士族,再拉拢一批士族,分化他们,若是我等在前线迁延日久,后方也不至于一下就乱。”
皇甫坚寿虽然还心有不甘,但形势比人强,只得同意了。好吧,其实主要是因为他实在是怕了伏家那小丫头,这才松口的,不过这么丢人的事情,他又怎么会说出来呢。
“好吧,那就这样吧,主谋伏完,罪大恶极,但念其以往功劳甚大,兼其女伏氏即将与陛下大婚,特此从轻发落,隔去其官职爵位,幽禁长安城,其余从犯吴子兰等人流放马邑充军,不追究其家人责任,种辑虽有过错,但念其戴罪立功,揭发伏完等人,免其罪责,赏百金,官升一级。”
随后一群人又商议了半天,将一些细节上的东西给定下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了,皇甫坚寿见无事,也就回去了,他心里想着,那伏家丫头这么久没见自己回来,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只是当他回到府里的时候,蔡琰一脸古怪的神情走了过来,柔声说道“夫君,那伏家丫头还在那里跪着呢,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他年纪还小,从早上到现在都跪了这么久了,万一伤了身子可不好。”
皇甫坚寿一脸丧气样,哭丧着脸对蔡琰说道“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知进退呢,偏偏身份又敏感,年纪又小,动都动不得,现在我看到他都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