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麓操道:“千金难买心头好,使些小手段,收买收买人心,算不得什么,那一家人也算是忠厚老实,离开了这儿,这宅子总得找人看着,不算亏本。”
江柳愖一龇牙,笑着道:“难为王公子这清雅高洁之人,也能说出亏本不亏本的俗话来,怎么,谪仙也会吃喝拉撒?”
江柳愖隔几日若是不和王麓操皮一下,就浑身不自在了。
王麓操笑了笑,道:“时候不早了,这会子,恐怕孟叔正等着你回去练功夫呢,你还不走?”
江柳愖一撇嘴,当即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双肩一耸耷,哭腔喊道:“天哪,小爷我风流潇洒一世英明,全没了。”
沈康笑着道:“正因二兄您风流潇洒,一世英名,所以才被孟叔相中,做了他的唯一弟子嘛,哈哈哈哈。”
江柳愖咬碎银牙,站起身来,兀自往外走,走了两步,又驻足,往回走,双手叉腰,眼神来来回回的看着王麓操和沈康,最后憋着嘴,手指指指沈康,又指指王麓操,道:“你们俩,行!”说完,气恼的转身就走。
江柳愖还没走远,二人相视一眼,接着爆发大笑。
笑声传到江柳愖耳中,极为刺耳,他努着嘴,满心气恼的越走越快。
二人笑了一会儿,慢慢的停了下来。
王麓操斜睨了沈康一眼,抬手拿起桌子上的小竹杖,道:“别笑了,赶紧练你的琴。”
沈康一撇嘴,道:“王兄,您也说过弹琴一事,重在心境啊,您看小弟也练了好一会儿了,要不,咱们兄弟二人喝点茶歇息一会儿?”
王麓操一瞪眼睛,抄起竹杖便打在了沈康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响,沈康愣是没敢呼出声来。
王麓操道:“心境,那是给伯牙子期说的,是给你这基本功夫都做不好的听的么?赶快在昏食前再练习两遍良宵引,明儿换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