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司夫人啐了一口,彻底暴怒了,脱口而出道:“什么花姑娘,彩姑娘,脏姑娘,;烂姑娘,还有伙嫖的粉头,聚糜的小妇,都指着老娘的体己要钱,你当我不知道!哼!有钱玩那几根臊毛,没钱养你爹娘孩儿!这些年,我娘家陪送的金的,银的,当的当,卖的卖,原来都让你填了这些臊坑了!”
这时候,司夫人身后的一个大汉,推搡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妇人走上前来。
小妇人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颤巍巍,已经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大汉道:“小妹,今日你尽管消气,打死了这个老不羞的,哥哥给你填命!”
“花,花娘!”司文忠缩了缩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妇人。
司夫人一见他这副模样,不禁笑了,酸唧唧的道:“好啊,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司文忠道:“你说话不要如此粗鄙!”
司夫人笑道:“若非这小贱蹄子时不时的从咱家门外往里看,老娘我还不知道要被你这老货骗多少年!说!你要她还是要我!”
司文忠气恼的道:“大庭广众之下,你能不能给我留几分颜面!”
“要脸?”司夫人笑了笑,道:“要脸就别学人家养小妇!当几日的师爷,骨头轻的不知自重,这事到临头了管我要起颜面了!说!这臊货是镶了金边了,还是吐口唾沫都是甜的?一个小寡妇,不知道轻重,还敢勾引老娘的男人,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臊狐狸!”
话音一落,她猛地抬起手来,一巴掌打在小妇人的后背上。
小妇人浑身抖如糠筛,“啊呀”一声惊叫,便跌倒在地上。
她双目垂泪,缩缩脖子,悄然看向司文忠,哀哀切切的道了一声:“郎君。”
这一声郎君,又娇又软,这泪中带着勉强微笑的眼神,媚到了骨子里头,娇弱的身姿玲珑曼妙,凹凸有致,让人一看便打心底里的心疼。
司文忠想也没想,上前护在小妇人身上,恶狠狠的看着妻子,骂道:“恶婆娘!你敢打她,我休了你!”
魏无败拱拱手道:“傅姑娘和曾公子是我家公子的朋友,这些日子,劳烦李公子多帮帮他们了。”
李时珍摆摆手道:“这有什么,傅姑娘菩萨心肠,救李某于水火之中,李某怎能在此时刻置身事外?”
魏无败拱手道:“李公子大义!”
李时珍个性内敛,倒被魏无败夸的不知所措了,只是笑了笑,脸微微红了红,便没有在说什么。
魏无败进了门去,王麓操正苍白着一张脸坐在桌子前面,茶早已凉透,王麓操双唇比脸色更白,干涩的有些起皮了,听见门响,赶紧抬头看去。
映入魏无败眼帘,王麓操的双眼布满血丝。
“怎么样?”他嗓音有些嘶哑,下意识的站起身来。
魏无败拱手道:“公子在沿途留下记号,小人与兵士沿途找到一处山坳,记号却不见了。”
王麓操咬咬牙根,点点头,道:“明日,我王家宗族派来的人就能到,你先歇歇,明日与我一同带人出城找。”
魏无败哪能安静下来休息,道:“小人还是去那边帮着找人吧。”
王麓操道:“不,你已经一夜未睡,不要累垮了。那边有龚大人在。”
魏无败拱手道:“王公子有所不知,那龚大人他打算撤兵,将事情丢给都指挥使司!”
王麓操轻哼一声,道:“放心,她不敢。”说着,他看向雨墨,道:“一会儿你替我送封信。”
雨墨拱手应下。
这时候沈康与王麓操两边都在等,等一个由静转动的时机,而孟繁锐,却得到了相当大的进展。
被按察使司捉拿的黑衣人被拔掉了毒牙,关押在大牢之中。
牢头儿挺着肚子对狱卒道:“严加看管,大人提审之前,定要保他们万无一失,你们谁敢给我懈怠,别怪大爷我保不住你们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