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舳舻相衔的大小船只停泊靠岸之后,又有大批军卒按部就班的上岸列阵。林冲绰矛牵马,来到岸边之后又回身向船舶上的李俊望去,说道:“有李俊兄弟指挥若定,才顺利杀溃了那伙高丽水军,我等也正可按许贯忠、萧嘉穗两位兄弟筹谋的那般从后路包抄,直捣高丽军主阵。待此战大胜,李俊兄弟也当记得头功。”
李俊在船板上向林冲拱手说道:“林冲哥哥忒过抬举,海上有我等水军诸部兄弟齐心协力,高丽水军那干不成器的厮鸟自也算不得甚么。哥哥那边想必率领横帐、渤海、纪山几军将士与高丽官军兵马正做厮杀,又有林冲哥哥、鲁智深哥哥等一众马步军兄弟从后路包抄突袭高丽厮鸟主阵,必然马到功成,才是斩获奇功。”
正当林冲与李俊叙话之时,鲁智深提着水磨禅杖也大踏步从踏板上踅将登陆上岸,他口中还嘀咕着骂道:“直娘贼!这些时日在海上颠簸得苦,直教洒家五脏颠散、脚下无根,空有一身本事却不及李俊兄弟等水班头领在水上施展得开。如今双脚落地,心中这才踏实,也正好按哥哥将令好生厮杀一番,远胜过在海上颠簸得憋屈!”
待韩世忠提刀牵马登岸上陆,他听得鲁智深出言抱怨,明明也是关西军汉出身,他在船上颠簸倒也并不觉得有甚不适,这还与鲁智深说笑道:“俺倒是觉得水战杀伐不同于陆战厮杀,倒也有趣得紧。如今哥哥麾下既然马步军骁勇善战的将才云集,洒家倒是想有朝一日是否也能带一路水军,另建得一番功业。”
鲁智深当然不会知道按正史的轨迹韩世忠会有封锁长江仅用八千军队,困敌十万兵马于黄天荡,战四十八天,歼敌万余甚至还差点活着得完颜兀术这等丰功伟业,他听韩世忠说罢,当即也笑骂道:“泼韩五,你几斤几两洒家如何不知?水战攻伐,你却当是好耍的?莫再胡吹大气,先顾好眼前,按哥哥将领直捣高丽撮鸟主阵,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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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芳再度挣扎着站起身来,他浑身是血,茫然四顾,只见周围几艘战船上流血漂橹,大批如狼似虎的敌方水军跳帮杀上己方水师战船,并肆意屠杀麾下惊呼惨叫的兵卒水手。
忽然间有个生得通体雪白的敌军头领骤然间从水面中蹿出,薅住不远处自己手下的一员亲随将官,蓼叶尖刀直直搠在他的腰肋上,还未待那将官发出惨嚎声,便又被那个敌军头领拽进海里。水面一阵血涌气泡翻腾过后,再浮出水面的便是一具浸泡在海水中冰冷的尸骸。
至于那员一招搠杀自己亲随的敌军头领却似再也没有从水面上浮现出身形,李芳再惊惧四顾时,隐隐约约的,似乎又看见海水中有一条白鱼在海战惨烈的大小船舶当中来回肆意游走
李芳忽然回忆起方才自己本来打算喝令大小海舶战船上的弓弩手先行向对方施射箭雨,再准备拉近些距离时以拍竿攻击前方拦截去路的船舶时,却觑见对面敌船大舰上却竖着几具投石炮具,有水手操起刀斧砍断绳索,陡然响起沉重的机括拉动声,沉重的石块盘随着巨大的投石机支架的剧烈弹射直飞而出,发出闻之令人心悸的破风声硕大沉重的石块高高的抛到空中,随即翻滚着直朝己方船只砸将过来
“轰!”、“轰!”
头两块飞石并没有击中目标,而至直直的砸落进海中,掀起数丈高的浪花,甚至险些教一些小船剧烈颠簸,当即也有些水手跌将坠入中水。彼此相距这还甚远,强弓劲弩也攻击不到对方,而敌军却可以用射程极远、且破坏力端的骇人的石弹抛射过来,恁般声势已经足以让高丽水军胆战心惊。
终于又是一声巨响,凌空砸落,满是棱角的青石准确的命中了高丽水师船队里面的一艘大舰,顷刻间就将那船只的桅杆与甲板砸得粉碎,碎裂的木板、折断的桅杆登时飞溅四射,船身竟似也被砸得凹陷了下去。旁边另有几艘小船当即也被飞石砸中,船身立刻碎裂伴随着石块下坠的惯性被卷入海里,至于船上的水手,有不少当即便已化作一滩溅满巨石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