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到匪贼就是好事,哪里盼着撞见歹人的?”许贯忠假意嗔怪,随即又对朱贵说道:“我们两个本是应天府人士,今日才迁至巨野县,听闻这梁山山湖相映,湖泊纵横,端的好景致。且趁着至郓城县拜访家中生意来往的尊长,便顺利至此游玩一番。也是方知此处竟然被贼人占据,恁地败兴!若是早知,我等也不会来。”
原来是两个不知江湖路数的雏儿,不少大户子弟以为会几手枪棒便目中无人,这倒也是常事.....这两个小儿既是大户人家,也正是送上门来待宰的肥羊,那我又该不该动手?
朱贵心中边念叨着,边又与史进、许贯忠二人探问了数句,许贯忠心思机敏、口舌伶俐,自然也不会露出甚么破绽。终于朱贵定下心来,他暗自朝酒保使了个眼色,店中酒保会意,悄然将早备好的蒙汗药掺进浑白酒中......
过了没多久,店中酒保便铺下一大盘牛肉,数盘菜蔬,又放个大碗,筛好了酒,并对史进与许贯忠点头哈腰道:“两位客官,请慢用。”
“且慢!”
史进忽然叫住那酒保,并对他说道:“酒保,你也来吃碗酒!”
那酒保微一怔,旋即便对史进说道:“这位爷,小人体虚,吃不得酒。”
许贯忠叹了口气,悠悠说道:“你是吃不得酒,还是吃不得蒙汗药?”
当许贯忠轻飘飘的话语传进朱贵的耳中,登时教他神色一变!朱贵的脸蓦的沉了下来,他边向其它喽啰使了个眼色,边慢条斯理的说道:“两位客官何处此言?我经营的可是清白小店,哪里来的甚么蒙汗药?”
史进端起酒碗,对朱贵冷笑说道:“你这酒肆清白?若不是黑店,这碗酒你又敢吃么?”
这时那酒保见店中其他喽啰已慢慢摸出兵刃,他便抱着膀子,对史进、许贯忠狞声笑道:“两位客官,我们店里的浑白酒可是好东西,一口下去便祛了许多痛楚,我劝两位还是喝了吧,省得遭零碎活剐时,要怪小的没做提醒!”
“爷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你不喝,爷爷偏要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