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营长说出他的顾虑:“团长,我们还不知德军究竟有多少人逃窜,我担心我军会有无谓的伤亡。我们真的有必要向友军汇报我们的追击。”
“好吧!如果不告知第二团,使得拉夫连季错过最好的机会,事后他一定要在司令面前打我的小报告。”
然而,罗沙科夫多虑了,他声嘶力竭对着对讲机吼,使得巴尔岑知晓了第一团要立刻反击。巴尔岑之后就赶紧联络了第二团,也联络了在北方埋伏的伞兵旅,向其说明了部队已经开始了总攻。
视野放在拉夫连季的部队,在得到消息后,他下令麾下的三个营立刻脱离当前防线,开始稳速向前推进。
他们最终发现了逃窜德军的尾端部队,枪战当即爆发。
“糟糕,我的尾翼受袭了,这群俄国人还真是难缠!”
一样处于狂奔中的格查尔,那里有精力和能力去组织掩护部队进行抵抗。
他深知己方部队的情况,一群士兵被俄国人揍的丢盔弃甲,他们没把手中的武器扔了,都算是忠诚于自己作为军人的职责了。为此他也只能号召部队加速逃命。
而苏军士兵并不执着于狂追,在接敌后,机枪手们纷纷卧倒,开始向逃窜的敌人尾端施展火力。
苏军的rpg更是展开了射程更远的抛射,弹头的射程相当于小口径迫击炮的最大射程,精确度就颇为糟糕。得益于特殊的装药,大量的金属片杀伤了一批德军,但不致命。
拉夫连季团的突袭使得格查尔又损失了至少二百名战斗力,他就带着寄存的一千五百人继续逃命。
逃亡之路何时是个头呢?
一些跑的极快的德军士兵,突然发现了前方草丛赫然出现了一堆突兀存在的草团。
殊不知,那些正是埋伏起来的伞兵旅战士。很多伞兵的钢盔都有配套的绳网,如今士兵用随处可得的芦苇与狗尾巴草,将自己打扮成毛茸茸的一团。
敌人已经出现,守候多时的伞兵立刻开始阻击。
草团居然喷涌出了火舌,大量看到火舌的德军施斌,很快就失去了生命。
旅长泰普诺夫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没有错过战斗,这是没想到战斗竟然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戮。出现的德国人根本没有展现出像样的攻击,几乎就是朝着北方随意的放枪,至于打中什么根本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