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脑门锃亮的中年人,焦急的踏入指挥部办公室,甚至连该有的礼节也不顾,焦急的质问:“别列科夫!我已经按照你的决定,将共和国通讯部掌握的所有电报机,甚至是备用电报机全体开机,还使用了最大功率。差一点!差一点我们的电报机就自燃了!你现在必须告诉我,你为何要这么操作?!”
杨明志打内心里为这位带来转移话题的借口而高兴,他面不改色的说道:“当然是电磁干扰!”
“哦?干扰?!”萨林奇金听着懵懂,“这是科学吗?你又在干扰谁?”
“我们在干扰那架该死的德军侦察机!我军的电报员,觉察到了敌机似乎在使用机载无线电,我们察觉到了微弱的电磁干扰!”
此事,的确有必要和在场的左右人说明白,杨明志也就当众站起身,又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我们必须屏蔽敌机与德军指挥部的通讯!我们刚刚的措施的确屏蔽了通讯信号,因为,我们矿场发来的电报,指挥部都无法收到了!
我本想着首先屏蔽敌人的通信,我军再将敌机击落。如此,敌人不会知晓我们的任何秘密,但现在看来,电磁屏蔽做到了,击落敌机的任务彻底失败!
敌机在矿场上空盘旋多圈,我们的射击毫无效果。敌机带着大量侦查情报逃走,我们必须有所准备。”
考虑到萨林奇金是后来空降沼泽地的,对这里曾遭遇空袭的事实,他必然没有直观了解。
不由杨明志再扯着嗓子说一遍往事,耶夫洛夫替他叙述一遍……
杨明志点点头,攥紧拳头慷慨激昂:“这就是我们当前面临的新的严峻问题!以往,我们只关心敌人数以万计的地面部队的进攻,却将来自空中的威胁忽略了。我们必须做出应对措施!”
“那么,你有什么措施吗?”木着脸的萨林奇金冷冷质问。
“至于措施。我军上次躲避空袭时的办法取得了很好的成果,平民疏散到森林中的避难所,所以最后伤亡的基本是士兵。只是这一次我们不知道敌人何时进攻,敌人会出动多少飞机,敌人的机场又在哪里。显然,是敌人完全掌握了制空权,也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我们似乎只有被动挨打的份!这一现状对我们太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