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听着这几个男人互相吼着,也就是拉夫连季这个人在质疑。杨桃憋着一股气,终究爆发出来:“够了!拉夫连季,我是别列科夫的妻子,难道你现在认为我不过是一个花瓶?论到打游击战的经验,我比我丈夫还丰富!这一点你难道要质疑吗?我们现在把那群叛徒冲垮,敌人陷入混乱,一次机会我们才有狂奔的机会!
我们把杂物都扔掉,所有人轻装上阵,论森林行军,德国人比得过我们?”
“这倒是!这倒是!如果是单纯的行军,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拉夫连季承认这一点,由此更能联想到别的。比如说即使德军牵着猎犬,他们能准确找到苏军的位置。但是德军自己的状况又如何呢?他们也非常疲惫,一旦夜幕降临,这些人必须要休息的。德军收到的肯定不是孤军深入的命令,他们现在追到这里,已经是非常大胆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再往前进,恐怕这些德官也不敢再冒险。
拉夫连季不再质疑什么,巴尔岑已经先前一步命令全军开始做好突围准备,所以不管拉夫连季是支持还是反对,结果而言他还是要跟着大部队走。
巴尔岑的命令很简单,那边是丢弃所有的杂物,全军轻装前进。之前缴获的德军机枪立刻抛弃,以此减重。多余的罐头也直接扔掉,还有多余的毯子,危机之中巴尔岑只希望全军战士,只携带两天的口粮和一个基数的武器弹药,剩下的东西一概不要。
如此命令,广大战士简直要丢弃全部行囊,把毯子扔了晚上如何睡觉呢?但这是军令,所有人必须执行。
大部分人要进行反攻,就必须有人留下来殿后。
战争是残酷的,假如无人掩护撤退,苏军的反攻也会腹背受敌。巴尔岑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命令叶甫根尼的人,选出几个机枪手留下来。
这样的决定简直是让他们去死!叶甫根尼完全清楚,他面临着如此悲惨的选择,为了大部分人,有少部分人要付出生命。
虽然他很不情愿,还是要执行这个命令。看看部队里的伤员,看着少年营的那群孩子,必须有人为他们殿后。
时间不等人,叶甫根尼没有时间犹豫。正当他回到自己的防区挑人的时候,几个轻伤员站了出来。
“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受伤后也走不快。既然如此就留下来和德国人拼命,掩护大部队!”一名左臂中弹的士兵大无畏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