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点了点头,道:“恩,我离开不苟堂之前查你修为,本以为你至少还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着手去练碎岩腿法。看来这段日子你用功很勤。”
顾婷轻轻咬着下唇,双手互勾,显得十分欢喜。
张恒问道:“师父现在怎么样?”
顾婷略一迟疑,道:“他晚上和大家吃饭的时候,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模样,你是知道的,他如果生气,脸上一定会出现怒容的。”
张恒看了她神色,心道:“我违逆他的命令,他现在绝不会消气,看来他是把自己关在房间生闷气了,师妹故意反着说。”
顾婷欲言又止,犹豫一会儿,最终说道:“师兄,明天你可不可以不不出战?”
张恒摇头道:“不行。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师妹你记住,有些事是必须要做,不能逃避的。”
顾婷深知大师兄的脾气,师父都没劝他回头,自己再怎么劝也是无用的,低声道:“那你万事小心,我们都盼着你回不苟堂。”话音中已带哭腔。
施青青柔声道:“放心好了,吉人自有天相,他们未必会输。时候不早,咱们也该走了,让他们好好休息吧。”
。。。。。。。。。。。。。。。。。。。。。。。
佛觉寺的方丈禅房之中,几名心字辈僧人也在商议着明日之战。唐棣既已挑明他跟陆小远的关系,五宗若出高手将陆小远打死,不免大大的得罪了唐棣,以后和燕王军也就生了隔阂。若派大字辈僧人出战,那陆小远是稳赢,佛觉寺的放水之意可就人人皆知了。
龙树院首座心镜大师道:“佛觉寺单出一人,与张恒比试,至于陆小远的对手,由其他四宗出,这个难题就算推给了他们,怎么样?”
心止摇头道:“不行。面对区区两个少年,堂堂佛觉寺出不了人迎战,这成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