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灵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宗政明向他的下属们发怒,质问,完全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说话的行为,不发言语,只面容冷淡,看不出内心波动起伏。
宗政明见解决了属下们的意见,内心稍缓,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岳飞灵了。看着岳飞灵面容平淡,神情无波动,宗政明有些头疼,但仍是开口道,“怎么样?岳飞灵,你现在来进行医治,我保证没有人会打扰你的医治。”
“我说了,我高攀不起,我不医,请另寻高驾。”岳飞灵无动于衷,口气平平的回答。
宗政明见岳飞灵如此,便知好声与她说话这招是行不通了。脑筋一转,向着岳飞灵语带威胁道,“要是你坚决不医,那就算了,不过你可就别想知道将军府走水实情了!”
“你,你无耻,不守承诺!”岳飞灵愤然道。
“这可不是我不守承诺,而是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我当日是怎么说的,我说只要你治好齐全,我就告诉你,可是现在你看齐全,他这还伤着正虚弱的躺在床上,你叫我如何遵守承诺?”宗政明不为岳飞灵的指责所动,颇有点无赖轻声的解释道。
岳飞灵初一听,倒觉得他说的有几分理,但总感觉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便也不作应答,只听他下文,再做判断。
宗政明见岳飞灵似乎有几分意动,忙又加把力,认真的说道,“今日若是你不医治齐全,我就当你之前医治齐全用那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是有心害人,没安好心,那你可就走不出这庄子了;而今日你之所以不医治他,这不正是因为你医术不行,没有足够的能力医治好齐全吗?如此看来,你也是一位浪得虚名之辈了。”
“你……”岳飞灵瞪视着宗政明,心中怒火中烧,没想到他这么污蔑自己,诋毁自己的名声。
“但若是你今日医治齐全呢,你不但会证明你的医术,还会让我的这些属下服气;再者,你还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将军府走水的消息;最后,你还能丰富你的医学经历,如此岂不是一举多得。”宗政明无视岳飞灵的目光,话头一转,继续开口规劝,说着种种好处。
岳飞灵听到此,也觉得甚有理,渐渐就被说服了,犹豫片刻,便道,“好,我医治他。”岳飞灵答应后,心中的小恶魔出现,不仅如此我还能在我的治疗中给齐全吃些苦头,让他之前看我不爽,让他之前拒绝让我医治,让他弟之前偷袭我……哈哈。岳飞灵内心偷笑,连带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宗政明见岳飞灵答应治疗,欣喜不已。见着岳飞灵脸上有些诡异的笑容,不作他想,只以为岳飞灵是想到之后得到的好处而高兴。她的确是想到好处,不过此好处不是彼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