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时,淮南王妃心里突然一动,不由得想起这几个月来,安国公府和傅府皆会偶尔遣人送来礼物,一幅很是关切担忧的姿态,再对比最初自己欲请这两府之人帮忙商谈“和离”一事时,两府之人的反应,微不可察地轻叹了口气,脑海里才浮现出来的欢喜等情绪也跟着一扫而空。
“若我未猜错,只怕,安国公府那儿也收到了一份同样贵重稀罕的礼物。”
对于这一点,佟涵梦并不如淮南王妃那般担忧。
“娘,易位而处,换了你,会选择哪一方‘合作’?”说到这儿时,佟涵梦还微抬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很是自信的笑容,“既然,四舅妈向来有勇有谋,算无巨遗,那么,又岂会不知晓安国公府多年来,对他们一家人的算计?”
“若我未猜错,四舅妈之所以一直‘隐而不发’,不过是碍于外公外婆的脸面,和四舅舅与大舅舅嫡亲兄弟的情份。那所谓的逢年过节就‘送礼’的举动,不过是盛京世家勋贵们与人交往时,那很是普遍的显露于表面的‘一碗水端平’作派。”
“事实上呢?只怕,四舅妈心里早就恨毒了大舅妈一家子。”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佟涵梦心里也庆幸不已。
自“重生”后,她就不再像前世刚刚穿越到大唐时那般行事高调张扬,更不再恣意任性地将同宗姐妹踩在脚下,以凸显出自己“大唐明珠”的身份,故,如今,哪怕她隐于暗处,在傅芷卉动手算计坑害傅佩瑶时也跟着推波助澜了一把,但,相比起那安国公府那明晃晃的“拉仇恨”的举动,她所犯的错误实在是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虽淮南王妃心里很是赞赏佟涵梦这份“有理有据”“丝丝入扣”的分析,嘴里却依然提点道:“我们能想到的,你那大舅妈又岂能想不到?只怕,她也早就做好了应对举措。”
“毕竟,傅芷卉即将参加此次选秀,若不出什么意外,想来,这次,她定能称心如意。”
而,佟涵梦呢?
如今,才不过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