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doeshelooklike?(他长相如何?)”
“amanaboutonehundredandeightycentimeterstall,withawhitehat,holdingatime(一个大约一米八的男子,戴着一顶白色帽子,手上拿着一本时代杂志。)“
“whichdirection?(从哪个方向过来?)”
“idon’t(我也不知道。)“
马克耸了耸肩:“whatshouldidonow?(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haveyougotanambulance?(你有救护车吗?)“
“yes,it’sinmyhospital,notfarawayfromhere(有啊,就在我医院,离这儿不远。)”
“driveithereandmakebig(把它开到这儿来,制造些大动静)“
“iok,i’llgotoarrange(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马克离开了鸿兴楼,按照陆昱霖的吩咐去做安排。
徐明峰警觉地走在马路上,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一眼就望见了坐在鸿兴楼二楼包房窗口旁的陆昱霖。他刚想过马路,突然,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呼啸着冲了过来,徐明峰连忙退后,车上的马克已看见头戴白色礼帽,手拿时代杂志的徐明峰,冲他大声嚷嚷:“go,go,go,leavehere,leavehere,it’sdangerous,(走,快走,离开这儿,快离开这儿,这儿危险,危险。)“
徐明峰听明白了,连忙转身,随着慌乱的人群逃离此地。
特务们一股脑儿地涌了过来:“妈的,捣什么乱,快开走,快开走。”
马克从救护车上下来:“我们医院接到电话,说这里有人得了急病,要送到医院抢救。”
“哪里有病人?病人在哪儿呢?你在这儿瞎转悠什么呢?”特务们把马克围了起来。
“说是就在鸿兴楼附近的马家浜居民区里。”马克煞有其事地跟特务们解释。
“马家浜?离这儿两条马路呢,真他妈是路盲。”一个特务恼恨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这里不是鸿兴楼吗?”马克惊讶地问道。
“这儿是鸿兴楼,马家浜那儿的是叫鸿运楼。”特务费劲地跟马克作解释。
“鸿兴楼?鸿运楼?差不多嘛。”马克耸了耸肩,双手一摊。
“走吧,走吧,也难怪,外国人听中国话,能听懂个八成就算不错了。你还不快走。”特务们把马克赶走。
“好好好,我马上离开,马上离开。”马克上了救护车,把车开走了。
陆昱霖见徐明峰已经跳出包围圈了,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