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有三成把握?”
“很简单,就凭这张记录了卡鲁在是受伤之后三个月的确切行踪。”
卡佩看着李震颤刚刚举着的羊皮,不由想笑,仅仅一卷羊皮就能决断一位大人物的生死,实在是个笑话,但他却没敢取笑,李震颤同样是精明之徒,如此说出来一定有他的意思。
“不知翡翠领主能否赐教。”,他知道这句话问的有点突兀,毕竟是如此机密之事,一旦说出来恐怕就有可能泄密。
李震颤并不以为意,“赐教就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我细细观看了这则情报,发现卡鲁在三十年受创后直直修养了半年时间,而半年之内他曾经在七处酒馆内修养。”
“哦?”,卡佩快速接过羊皮一看,只见上面详细记录着卡鲁在酒馆的停留时间,虽大多都在外出,但正如李震颤所说的一样,每一次都会在酒馆内小住几日,而且选择的都是公共的佣兵酒馆,从不在私人酒店中驻留片刻。
抬头看了看李震颤,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样就断定卡鲁会在公共酒馆内,那也有点儿戏。
“翡翠领主就因为这个肯下血本?你也看到了,也只有卡鲁受伤之后才会选择酒馆疗伤,以卡鲁的能力,哪能那么容易受伤。”
“是不容易,所以他受伤的时机才更宝贵。”,李震颤冷漠笑道,“我想蛀洞中应该不是什么洞天福地吧。”
“你的意思,卡鲁还会受伤?”,卡佩问道。
李震颤点了点头,“不是还会,而是一定,甚至可能会陨落其中。”,他没有将自己在时空陷阱中与卡鲁的对峙说出来,更没有告诉他们冥击杀卡鲁分身的事,但他清楚,冥费尽心机的将身为暗夜精灵大管家的卡鲁引诱进陷阱中,显然是已有了杀伐之心。
有心,就是有机会。
卡鲁深居简出,深藏不露,想要逮到这种老狐狸,如若不是难能可贵的机会,决然无法到手。
蛀洞,是最好的选择。
李震颤都清楚,更不要说冥了。
瞧着李震颤郑重神色,卡佩犹豫了一下,想要继续询问,却没再说出口,而是将主意集中在计划上,“李,你的意思卡鲁受伤后会在公共酒馆中。”
“所以我们应该掌控好所有的酒馆,如果能够全部掌控,至少把握还要提上两分。”,李震颤说的越发坚决。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索妮好奇问道。
“能够确定卡鲁的位置,但也要有杀伐手段,所以我需要三位能够在这几天内将自己的任务完成。”
听到李震颤所说的任务二字,他们便知道是自己需要修行的规则之力。
“是不是有点太仓促,这三道规则之力可都不是普通货色,况且我等还要参悟,时间根本来不及啊。”,卡佩低声说道。
“来不及好说。”,一旁的索菲突然笑了,“那就从我们这个小队中滚出去。”
李震颤留意着三人脸上的神色,看着从慎重逐渐多出喜色,他知道这一步是成功了。
第一步不容易,让一个行动能够成功,起码首先要将实惠的利益抛出来。
想要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是做任务,那就必须让他体现享受到实惠。
道理是相同的,无论是在大事小事上,生灵占便宜的天性是不会改变的。
三滴神魔之血是宝贵,但以眼前三人的能力,只要肯苦下心去寻找,也未必是难事,李震颤现在所做的只是帮他们剩了一份寻找的时间。
做事前先把诚意做到头,便是这个道理。
卡佩早已不知道该如何说了,这个计划中他挑不出一点毛病,唯一要说毛病的就是他们弄不清楚自己在击杀卡鲁这项堪比登天的任务中有什么用。
李震颤越是不说,他越是不放心,如果真如李震颤说的那样,击杀卡鲁都由他一个人来完成,那么要他们干什么。
难不成是白吃干饭的。
即便可以利用自己的本事获取一些命运规则方面的筹码,但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也没一点大用。
无功不受禄!
没有天上掉下的馅饼,不明白自己的用处何在,他总是无法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接下来的行动中。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用?”
未等卡佩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李震颤已抢先说道,“估计索妮,索菲两位小姐,也应该有同样的疑惑吧。”
索妮索菲见李震颤如此直白,直接点了点头。
李震颤嘿嘿一笑,也不隐瞒,“说实话杀掉卡鲁以我们的能力,几乎不可能。”
“那你为什么还要提议杀卡鲁?”,索菲疑声问道。
李震颤又是莫名一笑,“几乎不可能,并不代表没有可能,想要杀掉卡鲁需要一系列的运作和筹划,这些需要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铺垫,从而铺垫到足以灭掉这个人物的地步,我说句实话,在这次行动中我也是不会出手的。”
众人不由的更加疑惑,索妮,索菲,卡佩三人都不出手,就连李震颤也不出手,难不成卡鲁的人头会白白的送上来。
见众人眉头皱起,李震颤却是不以为意,“所以我要索菲拿下所有的酒馆,而且这个时间要保证在卡鲁被袭击之前。”
“为什么?”
李震颤随手将一卷羊皮抽了出来放在桌上,缓缓展开,慢慢念道,“三十年前,卡鲁莫名受创,这件事相比三位应该听说过一些吧。”
众人不由一愣,这件事在外面算秘密,但他们都和这件事情休戚相关,自然知道说的是三十年前卡鲁一伙埋伏冰霜巨龙隗美尔一战,那一战隗美尔失败消失,但卡鲁与冥三人也并不好过,齐齐受到致命伤势,缓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