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夫人在我临走时,她跟我说你做事很小心,所以她让你来送我到楚国,因为她知道如果在路上我要是做什么出格,惹来风险的事,你就算死也会阻止我。”
“郡主。”石隐道:“您既然知道,那现在就跟奴才走。”
“奴才知道我的命不值钱,可是奴才信郡主心善,不会让奴才死。”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叶悠嘴角挂着两分浅浅淡淡的笑,看着石隐道。
石隐摇头,“奴才这话听起来像是威胁,但如果郡主不在乎的话,那么便不会受威胁。”
“可你知道我在乎,我不让你因为我的决定而死。”叶悠整理一下紫色衣裙,捋一捋紫色绣折枝花的衣袖,道。
石隐紧紧的把嘴抿成一条直线,邹着眉头看着叶悠,一副像有什么话要说却说不出的样子。
叶悠道:“石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姑娘,你应该明白除了跟奴才走,能让奴才不自寻短见以外,没有什么办法。”石隐直接了当地说道。
叶悠听了笑了笑,起身嘴边的笑意一收,神情一正,道:“石叔,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不会让我们出危险的。”
石隐道:“郡主,我们不能冒这风险,走,才是最好的办法。”石隐执拗道:“只有这个办法才不会让我们发生危险。”
叶悠叹了口气,看着一脸固执的石隐,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固执。
在此之前,她觉得范夫人对她说过的石隐很固执,让他跟着自己,自己若要做出什么惹风险,害自己的事,石隐一定会死都要阻止她的话。
她想着,眼低深处掠过一道思索和坚定,抬头看着石隐说道:“石叔,如果要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定会要冒风险,你今日阻止我,来日你能阻止我吗?”
“我还要不要找萧亦白拿我想要的东西?”
话音刚落,而后有一句“大哥,这次事完成后,你得请我吃三次酒的话”传到叶悠耳里。
叶悠全身一僵。
石隐脸上露出警惕,看了一眼窗口。
那句话的声音是窗口外传进来来的。
“好,莫说三次酒,就算十次我也请,哈哈哈。”一个男声带着豪气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