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军是需要人灌注心力才会成长,成为一个能守住疆土的英雄。”范之舟道:“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在那之前,我们镇国候府又岂非让他们超越。”
叶悠望了一眼范之舟,是岂非让他们超越,而并非不让他们成长成为一个将军。
叶悠很想问一句不让他们成长岂不是更好,那样他们就永远都不可能超越镇国候府,而当他们成为一个将军时,他们就会有机会超越镇国候府守卫一方疆土。
镇国候府里的人不再是唯一能守住燕楚两边界的人了。
到时有了选择,坐在皇位上的宁王就能把镇国候府怎么样就怎么样。
叶悠想着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范之舟,眼睛有丝忧思有丝敬佩的光在闪烁。
她能想得到,范之舟又怎么会没想得到。
只是一个国家如果只有一个将军能守卫一方,那么这个国家就太弱了,等那位将军死了之后没有谁能报护得了那个国家,国家就会因此会灭亡。
所以镇国候府才会让他们成长,但不会让他们超越自己……
范之舟好像看出她心中担忧什么,眼睛闪着笑意,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即使有人可以比镇国候府更能守护燕国江山,但镇国候府有一样是他们没有的,为了这一样东西,那个在皇位上的人会有所顾忌,不会对镇国候府出手把候府怎么样。”
“什么东西?”叶悠问道。
范之舟嘴角带着三分笑,低沉声音一字一字道:“卿、城、门。”
卿城门?
叶悠想着问道:“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门派。”
叶悠随董岩在拜祭祖师爷前,董岩曾经告诉过她,她拜他为师后就是入了卿城门,是卿城门的人。
然后就是告诉她卿城门的成派时间以及建派的人是谁以外,就因为时间不早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叶悠对此知之甚少。
“卿城门可以说是专门打听天下的消息的门派。”范之舟说道:“没有它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