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她还真不敢确定她父母会不会拒绝这餐饭。
因为她知道,当程玲在家提起她跟吴小正的那场赌约时,她父母对吴小正是很感兴趣的。
而她上次选择长郡就学时,她父亲更是对吴小正大感兴趣,还拉着胡校长打听了半天。
她敏感地意识到,她只要把这话递回去,她父母很可能就会应邀而来。
“你请他们干什么?你又不认识他们。”钟小兰语气弱了一些。
但她还是本能地认为,吴小正绝对没安好心。
吴小正确实没安好心。
他可是打算在钟小兰父母面前说她的不是的。
当然,这点小心思肯定不能告诉钟小兰的,于是他问道:“都是从湘南过来的,请个他们吃个饭还需要理由吗?你不是说我铜臭味吗?我不差钱,因此一高兴,就想请人吃个饭。”
这个理由钟小兰不信。
肯定另有原因!
于是钟小兰把她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吴小正惊呆了。
他不知道钟小兰哪来的自信,会有这样的错觉。
这种狂妄的自信需要打击一下。
于是他说道:“我所喜欢的姑娘,必定知书达理、温柔恬静、知性善良,还得样貌出众,请问你哪一点与这个沾边?快醒醒吧,你这样没教养的女人,以后能嫁出去就得烧高香了,还指望我来喜欢你?”
毒舌,绝对的毒舌!
此时的吴小正就在想,在前世时,我忍让你,那是因为你是我妻子,在这一世,我就没有忍让你的义务了。
若是大家能相安无事的话,那也没啥,我可以把你当成路人,不来招惹你。
可若是你一次次来气我,来找我麻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话确实有点狠。
“你……”钟小兰用手指着吴小正,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吴小正又心软了。
他缓了一口气说:“姑娘,我刚才那话的意思,只是为了证明你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这辈子我再喜欢你的话,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很少发誓的吴小正竟然也发誓了。
只是他没意识到,他的这句话里多了一个再字。
这个再字却被钟小兰听到了。
一句记忆中印象尤为深刻的话,又把吴小正给气到了。
现在是上课时间,我再忍!
吴小正暗暗提醒自己。
不过他话忍住了,心却没忍住。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啥钟小兰还年纪轻轻,脾气就这么臭?
他想来想去,只能把原因归结到家教上面。
他忍不住想起了他的前岳父岳母。
钟小兰是独·生·女,这一点他是清楚的。
她父母都是大学老师,这一点他也是清楚的。
按理说,老师都是有学问之人,都讲究为人师表,所教出来的孩子应该都很有教养才对啊!
可为啥钟小兰却是这副德性呢?
想来想去,吴小正只能把原因归结到他前岳父身上。
他前岳母的脾性吴小正还算是清楚的,那确实是很温和、很知性的一个女人,脾气很好、很有教养,对吴小正也挺好。
在前世,他每次回长市,去拜见岳父岳母时,她岳母都对他很好,必定给他做顿好吃的,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从来就没有说过啥不好听的话。
倒是他那个前岳父,是一副臭脾气。
他有着书生的傲气,见人爱理不理的,喜欢教训人,喜欢讲大道理,每次都会弄得吴小正很头疼。
只是因为他是长辈,吴小正每次都强忍着。
不过吴小正感到奇怪的是,就算那个老学究喜欢教训人,前世也没见他对自己钱多表示明显的反感啊!
不仅不反感,对于自己送上门的好烟好酒还心安理得地享受呢!
莫非那老学究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一面?
吴小正好奇心又起来了,他想把这事弄清楚。
好奇心能害死猫。
吴小正现在也是这样。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想着怎么再来会一会他的前岳父岳母。
想来想去,他只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直接约。
“钟小兰,你跟我出来一下。”
一下课,吴小正就把钟小兰叫到了教室外面。
“干嘛?”
可能是知道自己刚才说话又惹到吴小正了,此时的钟小兰有了提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