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孔还是不大明白,道:“陆公子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这又如何赚钱呢?”
陆应青道:“正因为目标人群高度重合,咱们才有赚钱的可能。这些人既是球迷,呃就是爱球之人,又是酒肆茶舍的主要客源,是他们争先拉拢的对象。”
“每逢比赛之日,醴泉鞠室之内少则几百人,多则数千人,这些人聚齐在一起,倘若我们在球场之内打上这些酒肆茶馆的招牌,岂不是大大增加他们的知名度。”
“即便球迷暂时没有去吃酒喝茶的念头,但在这些广告日积月累,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下次去吃酒时,恐怕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这个做广告的酒楼的名字。”
“若是在广告上加上‘凡是观看比赛之球迷,凭球票至本酒楼,可享八折优惠’,试想若是秦主事是球迷,去吃酒时,会选择一家经常看到,经常听到,又和自己喜爱的蹴鞠紧紧联系在一起,去了以后还有折扣的酒楼;还会选择一家看不见摸不着,和蹴鞠没半毛钱关系,去了以后还没优惠的酒楼?我想结果不言而喻吧?”
“我们只要能将十成人中,有三成导向到广告的酒楼中,对商家的生意便是极大的提升。到时候有一家从中尝到了甜头,其他家又岂甘落后?到时候这广告位便是他们竞逐的焦点,赞助费自然水涨船高。”
“所以我才说,一场球赚钱可远远不止球票。”
秦芳孔看着陆应青久久说不出话来,他一向自诩为长袖善舞,经营有道,醴泉鞠室的票务这些年在他主管下也搞得红红火火,可眼光也一直局限在如何多卖票上。
在球场上为其他商家打广告,这是他从没想到过的。
但是他毕竟是行业中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蕴含的巨大商机,这可是至少能将醴泉鞠室收入再翻上一番的。
单单天才两个字,在秦芳孔看来还是太单薄了,已经完全不能形容眼前的陆应青了。他以前不信这世上有人能生而知之,现在他不得不信了。要不然实在无法说明,为什么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不但能踢一脚好球,还能在经商上也有这么高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