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当浮一大白!”秦芳孔拊掌大笑,道:“秦某也想做一只会下金蛋的鸡,奈何没有陆公子这样的人品球技”
陆应青满饮杯中酒,道:“只是这个金蛋还太小,太单一。”
秦芳孔以为陆应青是嫌场地太小,卖不出多少票,于是说道:“这个得一步一步来,陆兄先在四号场站住了脚,以后可慢慢在换到大场上去,等到了一号场时,千把人也是进的来的,那便十分可观了。”
王朝绪、癞头、二狗、张有弟他们知道陆应青和秦芳孔有要事商谈,自顾的在一旁吃酒划拳玩乐,不来打扰。
陆应青欣赏着清倌悦耳的昆曲,慢条斯理道:“一场球赚钱的可不止是卖票,秦主事不妨思路再开阔些。”
球赛不靠卖票赚钱,还能靠什么?秦芳孔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问道:“秦某愚钝的很,还望陆公子明言?”
“靠广告,靠赞助!”
“靠广告,靠赞助?那是什么?”
陆应青道:“不错,就是靠广告和赞助。这两者实际是一个意思,都是替人广而告之。秦主事,平素到球场上看球的,平日都哪里去消费呢?”
秦芳孔斟酌道:“无外乎酒肆、茶舍、青楼、赌坊、戏园子之类的,可这又与咱们有何干系?”
“表面上看是没有干系,但酒肆青楼这些地方的主要客源是什么?基本上涵盖了十五岁到六十岁,有钱有闲有精力的男人,而这个人群里,恰恰是和到球场看球的人群是高度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