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闻远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陆应青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个小院子,院门对面有三间堂屋,两侧各有厢房,并无什么奇怪。只是院子中间立着一架高大的球门,光看高度,差不多有后世的球门两个高,两根门柱上方有一道球网,中间开着一个比足球大不了多少的网洞。
王朝绪指着那处网洞,道:“陆兄,那便是风流眼了,咱们圆社子弟的荣华富贵,全从这里得来。”
陆应青收回目光,笑道:“圆社江湖雅气多,风流富贵事如何。王孙公子须请踢,少年勤学莫蹉跎。”
王朝绪道:“不错,这确是咱们圆社子弟的真实写照。若是有朝一日能成岑总教那样,踢成了淮安府屈指可数的府尉,那王孙公子也得捧着咱们。”
这句诗还是陆应青原本的灵魂,念书时看到的,除此之外他对古代的蹴鞠毫无了解,所以他诚恳的道:“不瞒王兄,在下对蹴鞠一道实属门外汉,讲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货真价实的球门。”
王朝绪奇怪道:“陆兄难道不曾学过球?”
“不曾”陆应青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不过这一世年方十七岁的他,那里还是光秃秃的一片:“实际上,我对球赛的规矩也不甚了然。”
王朝绪虽然奇怪,为什么岑闻远的侄子是个蹴鞠的门外汉,但还是为期讲解道:“这种是有球门的踢法,说起来也简单的很。球门两侧各有五人,开赛后,在球不落地情况,将球踢过风流眼便得一筹,终场后筹多者胜。”
“以王兄之才俊,想必每场比赛都多有斩获吧。”陆应青后世长期与各种足协官员、媒体记者等打交道,这惠而不费的恭维几乎是随手拈来。
“陆兄谬赞了,说来惭愧的很,小弟自升入待选以来,还未曾斩获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