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宗皇看着兰鸿老泪纵横,也是心里难受。
“家主一直不肯说为何犯下死罪,只是说先皇特赦了他!家主还说,兰家在他归去之后,一定会落寞,受到朝廷压迫!
老夫一直不明白为何家主这么说,现在只怕是皇室早有除掉兰家之心,只是我兰家好生冤枉,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兰鸿不由掩面痛哭。
千机宗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等天子驾崩后,雍州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你们兰家就可以重回故土了!”
“先生对兰家有再造之恩,还望先生告知姓名,我兰家当为先生立生死牌,日夜供奉,以求先生平安喜乐!”
“不必了!”千机宗皇拜拜手,“你们现在就走吧!”
“先生不与我等一起离开吗?”
“哈哈,我还要在文安郡料理一下,而且我自己也有要事!”
兰家拱手向千机宗皇施礼,相伴着消失在江边。
千机宗皇看着昏睡的李长海,现在就等着他醒了。
江风吹动着,千机宗皇不由紧紧了衣领,看向远方,“祎儿,你还好吗,要照顾好自己,等着我,明天我就办好事情了,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千机宗皇撑着扁舟,把小船又停在码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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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过去,水面上一条耀眼广阔的波纹,从远处的江面上一直蔓延过整个江边,火烧一般的日头,天色渐渐破晓了。
李长海悠悠的醒过来,竟然现自己躺在干岸上,两三丈的地方,千机宗皇坐在木椅上品着毛尖茶。
“大人,下官……”李长海只觉头疼欲裂,隐隐的记得昨晚的事情,但是都是碎片一样,断断续续的,可差不多也能拼接成完整,只是很模糊。
“李大人醒了,本官在这等了大人一个晚上,能站起来吗!”千机宗皇冷冷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