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栋市和缅甸的其他城市一样,拥有两个很突出的特点:第一,建筑物之间的间距比中国要大,马路很快,跟六车道差不多宽;第二,就是佛教的建筑物特别多,各种佛寺或者是露天大佛,金碧辉煌的,这本来就是一个极其尊崇佛教的国家。
唯一和缅甸其他城市不同的是,这里的军车都特别多,在街上来来往往的,当然了民用车也不少,基本都是些越野车,这里是最靠近前线的城市,除了充满危险,更多的是发财的机遇。
什么财?当然是国难财了,有时候军用物资跟不上的时候,这些民营企业的机会就来了,军方是最有钱也是最强势的集体,这一点无可否认,无论是哪一个国家,老百姓没钱吃饭了,那都得保证这些当兵吃饷的人有饭吃。
当兵的把脑袋系在了裤腰带上,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要是没有饱饭吃,呵呵,后果很严重。
“这些都是送上前线的兵么?”又一辆载满人的军用卡车从这辆柴油版霸道的身边路过,齐思楠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秦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可能是,毕竟前线战场可是死人很多,果敢同盟军和这些人打得你死我活的。景栋作为最好的中转城,每天军车出入,送人上战场或者是送粮上战场,这些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儿。”
“看来,这些果敢同盟军还是很猛的,打得这些缅军龟儿子是灰头土脸的。”齐思楠对这些缅军自然是没什么好感了,先不说果敢同盟军本就是华裔组成的部队,就说一年前飞机炸弹炸破民房那事儿吧,这些都让他对这些缅军确实没什么好感。
“谁说不是呢?这些人,哪个不是爹妈辛辛苦苦养大的娃,就一场战斗,就不知道报销了多少条人命,这中间,又是多少个家庭的支离破碎。说真的,看多了这些,还真想回到祖国去啊。”老秦发自内心地叹息了一句。
“任务完了,就能回去了。”齐思楠拍了拍老齐的肩膀说道。
“但愿还有命回去吧!”老秦比谁都清楚这些任务的危险性,很有可能就是一去不复返了,最后家人得到一面锦旗和若干赔偿金,可是,那都有什么用?
可偏偏这又是他的使命,跑不了,挣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