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虔忽然看向堂弟微微一笑道:“文休,你让主公养伤只是目的之一,主要怕是还想打华子鱼的主意吧?”
许靖被堂兄看破,也不否认,淡淡一笑:“我兄弟投入主公帐下还未有寸功,反倒还要累及主公护持,主公就算在如此危急关头也从未有过丝毫放弃我等之意,能有如此主公,弟怎能不为主公打算?”
寇封心里黯然,感慨道:“跟这些文人打交道果然不简单,稍不注意就会被阴啊,还好这二人都忠于主公,一心为主公着想,不然凭自己这木鱼脑袋,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寇封虽然感慨,但听说这二人准备把堂堂江东的豫章太守给拉拢到主公帐下,那自然是大大的好事,立刻叫好:“文休先生可有把握?”
“有,那华子鱼见江东纷乱不堪,孙策虽然英武霸气,但孤傲霸道,不进人言,如今身死,孙权年幼,成长尚需时日,日后如何,难以说清。老夫这位老友也在谋划择良木而息,主公英明圣武,体恤下士,岂不是最好的选择么。”许靖虽然也知道对这莽汉讲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但还是要说,谁叫人家跟主公亲近呢。
寇封这话自然明白,立刻拍手叫好:“两位先生,那就去南昌,想必主公醒来也不会责怪我等的。”
寇封才不管其他,只要刘咏没事一切都好。
说罢,三人大笑。
正巧,外面大雨倾盆,犹如要冲刷干净世上污浊。一声惊天动地的霹雳响彻天地,似乎要代天降下九天神雷惩治时间罪恶,也似乎在为众人的脱险而击掌庆贺。
寇封立刻去找许钦改道进鄱阳湖沿水路去往南昌,一切自不在言。
大雨了许久,似乎是憋的久了想要发泄一通,竟一直下了四五个时辰。也不知是否是天气的原因,再未有人来阻拦,艨艟顺利进入鄱阳湖域,往盱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