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虔道:“此府中其实有一条密道,是以前的县丞担心在黄祖和孙策大战时死于乱战,因此给自己挖了一条直达城外的密道。后来我等也是无意中发现的,经过探查的确可以直达东门外二里处。”
刘咏眼里有些冰冷,许虔看着不禁有些害怕。苦笑道:“主公,此事必然不会是设计来坑害主公,等下主公完全可以派人先先去一探究竟,结果自知。”
“好!若是此事不假,你等跟某回到江夏之时,必有厚赏,以子政、文休之才日后必然重用。”刘咏见许虔说的郑重,也立即许下重诺。
三人立即大喜拜谢。
刘咏正要立刻去密道查探,许靖道:“主公且慢,今日之事,必要给主公一个交代,而许家出了这许玚贼子,也不得不除。至于府外的军士都是听命与许玚和县尉的,那县尉听说带人马出城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许玚不下令,没人会进来。”
府外的人马暂时不会攻击让刘咏安心了一些,但立刻又疑惑起来:“许玚难道还在府中?”
“不错,这府中没有后门和其他出入之处,只有大门。依主公所说,你们出手太快,他应该来不及离开。”
寇封道:“不可能,我等带人查探过每一间房,没有见到任何蛛丝马迹。”
“哈哈,要让你如此轻易就能找到,那他这几年的县丞不是白做了?还能有恃无恐的做出弑主恶事?”许虔开始还笑,但一说到“弑主”立刻咬牙切齿起来。
许靖对刘咏道:“足弓随在下来,一同去捉了这逆贼!”
刘咏一挥手,寇封带人立即跟上。
许家兄弟一直走到一个独立的小院,这小院面积不大,不过设置的很是别致。虽然在刘咏的眼里和后世的园林设计根本没法比较,还不如一家酒店的园林规划,但放在这个时代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众人显然没有心思去欣赏景致,劲直走向一间最大的房舍。
“这里就是逆贼许玚的住处了。”许靖想刘咏说道。然后当先走近房间。
并不是他不懂规矩,他虽然胆小,但不笨,反而很聪明。他这样做可以放刘咏完全放心他,不然就要让刘咏怀疑是否设计加害之类的事情了。刘永自然也懂,只是跟在后面没有出声,默默观察一切。
在卧房内,许靖指着一面放着书架的墙壁说:“主公,就是这里了。这贼子早在这里自己挖了一个密室,曾被一个下人发现,那下人害怕就偷偷来告诉了在下。那下人被在下借口他事留在身边,没想到第二日,还是无故死掉了。之后,在下留心,真的发现了这个密室。”